「那大後天.........」
「愈詩。」柳元弦偏頭看他,隨即緩緩抬起手,露出中指戴著的鑽戒:
「你知道這是誰給我買的嗎?」
愈詩:「.........」
他抿了抿唇,半晌挫敗道:「........江靈均。」
「對,是我的丈夫,江靈均給我買的。」
柳元弦道:「點到為止吧,愈詩。」
愈詩似乎被刺激了一下,猛地直起身子,目眥欲裂:
「可是我們都知道你當初嫁給他是被迫的,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你完全可以做手術消除標記,為什麼要這麼痛苦地和他在一起..........」
「夠了。」柳元弦猛地沉下臉,表情看起來不復剛才的禮貌:
「這是我自己的家事,似乎和你沒有關係吧。」
「..........」愈詩猛地反應過來,下意識後退一步,許久後,才聽見他低聲道:
「..........對不起。」
柳元弦說:「以前的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提了。」
言罷,他和柳元弦擦肩而過,沒有再回頭。
他打了一輛車,來到了江徹寒約定的小南江樓。
江徹寒早就在小南江樓前,低頭似乎是在玩手機。
柳元弦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情緒,隨即換上新的表情,推門下去,衝著江徹寒擺了擺手,高聲笑道:
「團團寶貝!」
江徹寒立刻轉過頭,看見柳元弦,登時開心道:
「爸爸!」
他小跑過來,將柳元弦緊緊抱了個滿懷,險些將纖瘦的omega勒死:
「我好想你!」
「想我早上還不來和爸爸吃早飯。」柳元弦給了江徹寒一拳,但力道不重,只是半開玩笑半埋怨道:
「爸爸還特地選了一家離你學校最近的酒店,沒想到你根本不領情。」
「嘿嘿,爸爸,我早上起不來嘛。」
江徹寒撓了撓頭:「爸爸,我們快進去吧。」
「哎不對,你這臉咋回事啊,寶貝。」
柳元弦偏頭繞到江徹寒另一邊,抬頭摸著江徹寒的臉蛋,皺眉道:
「指印.........誰打你了,啊?」
保護孩子是母親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柳元弦一看到江徹寒臉上這巴掌印,登時就炸了:
「誰幹的?!告訴爸爸,看我不打死他!」
「沒有誰幹的,我打蚊子不小心打到的啦。」江徹寒趕緊抱住炸毛的母親,小小地撒了一個謊,
「真的沒人打我。」
「........真的嗎?」柳元弦疑惑,隨即又生氣道:「我當初就叫你留京海不要來容港吧,怎麼冬天還有蚊子的,還專咬我們團團寶貝的臉蛋,過分誒。」
「哎呀爸爸,那冬天有蚊子也......也很正常吧.......?快進去吧,我好冷了,」江徹寒抱著柳元弦的手臂撒嬌,為了不露餡趕緊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