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父親吧,」江徹寒給柳元弦裝了一小碗湯圓冰\粉,隨即放在柳元弦面前:
「爸爸,我長大了,有些事情,你不要總是憋在心裡,可以和我說的。」
柳元弦看了他一眼,隨即低頭受了他一碗冰\粉,嘴上卻說:
「你懂什麼的。」
「我懂,我怎麼不懂。」江徹寒看他:「爸爸這次跑到容港來是為了父親,是嗎?」
「不是。」柳元弦全身上下嘴最硬:「沒有!」
江徹寒:「........」
他只好轉移話題:「父親的病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前幾天頭痛的晚上睡不著,偷偷起來吃止痛藥,被我抓個正著。」
柳元弦低頭攪著冰\粉,很顯然沒有了吃的心情:
「他再這個樣子,遲早得把自己作死。」
「那也是沒辦法,父親也不想這樣的,好在這麼多年爸爸你陪著他。」江徹寒說:「爸爸,別傷心了,晚點我陪你去逛商場,給父親買表怎麼樣?他一定會喜歡的。」
「我養你這麼大,你天天就知道惦記你父親。」柳元弦白他一眼,但卻並沒有拒絕,起身去結帳:
「等著啊,我先去買單。」
「嘿嘿。」江徹寒笑了笑,乖乖地站在原地等著。
豈料,他剛低下頭,準備見縫插針給薛千湘發消息,窗外的玻璃卻忽然傳來篤篤的聲音。
江徹寒下意識轉過頭,抬頭一看,只見薛千湘正戴著毛茸茸的兔毛帽子,耳邊垂下來兩個毛茸茸的白雪球,正一邊摘下口罩,一邊對著透明玻璃哈氣,隨即在白霧上畫了一個愛心,衝著江徹寒彎眉笑。
江徹寒又驚又喜,豁然一下站起來,正想問薛千湘怎麼會在這裡,又擔心薛千湘隔著透明玻璃聽不到,於是左右張望一下,趁柳元弦還在結帳,趕緊跑出來,小跑到薛千湘身邊,氣喘吁吁:
「你怎麼來了!」
「想你就來了。」薛千湘抱住他,仰頭露出巴掌大的一張小臉,被兔毛帽子襯的五官更精緻,小聲問道:
「你吃完飯了嗎?」
「吃是吃完了,但是計劃臨時有變,待會得陪我爸逛街。」江徹寒摟住他,垂頭親了親薛千湘的額頭,歉疚道:
「可能晚上不能陪你了。」
「啊........」薛千湘很是失落,心想禮物今天應該是送不出去了,於是道:「好吧。」
他說:「沒關係的啦,你爸爸好不容易來一次容港,你們也幾個月沒見了,你陪陪他也是應該的。」
見薛千湘這麼懂事,江徹寒忽然良心有點痛了,正想說些什麼來安撫薛千湘,身後忽然傳來柳元弦疑惑的聲音:
「團團寶貝,你和誰站在哪裡呢?」
江徹寒沒料到柳元弦竟然這麼快就出來了,被喊的一驚,猛地回過頭。
柳元弦看著他,抬腳走了過來:「你身後的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