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徹寒說:「爸爸,你是去找誰了?」
柳元弦:「.......死老頭,出賣我。」
「爸爸,」江徹寒不贊同道:「林叔叔這麼大年紀了,不要咒他,要禮貌。」
「..........」柳元弦只好道:
「沒什麼事的寶寶,不用擔心。」
他隨口道:「只是去見了一個故人而已。」
「什麼故人要你特地來容港,還見這麼多次啊。」江徹寒看他:
「爸爸,你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和父親有關啊?」
柳元弦:「.......寶寶,我........」
「不要對我撒謊。」江徹寒說:「撒謊是不對的。」
柳元弦:「.............」
他看著江徹寒認真的眉眼,片刻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將下巴埋進圍巾里,聲音沉悶:
「好吧,本來是不想讓你擔心的。」
柳元弦聳了聳肩:「可是你父親的病症太嚴重了,他最近老是頭疼心悸,有時候吃藥了也不管用。我聽說容港有一個心理諮詢師特別出名,叫岑惜語,我就想去拜訪拜訪他,說不定有點輔助效果,可是........」
柳元弦嘆氣:「可是我離開容港太久了,沒什麼人脈,去了好幾次,人家都閉門不見,說這一整年包括明年上半年都已經預約滿了,完全沒有空。」
「.........」江徹寒總算知道柳元弦特地跑來容港是為什麼了,沉默片刻,方道:
「父親知道你來容港,是為了替他找心理諮詢師嗎?」
「告訴他幹嘛,」柳元弦莫名其妙:「告訴他他病也不能好啊........而且萬一請不到,豈不是白白讓他希望落空。」
他片刻後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笑著眨了眨眼睛,輕巧道:
「我跟他說我來容港約會老情人了。」
江徹寒:「...........」
他沉默片刻,隨即道:「所以爸爸你真的來容港約會老情人了嗎?」
「當然沒有了。」柳元弦說:「我十八歲就生了你哥,這輩子就你爸一個男人,上哪去約會老情人。」
江徹寒欲言又止:「那你之前和爸爸吵架的時候,還說......」
「那不就是一時上頭,為了氣他的嘛,誰讓他心裡有人,還硬生生在心裡惦記了二十多年.......要是他知道他是我初戀,那我不就輸了,那我多沒面子啊!」
柳元弦摸了摸鼻子,似乎很不好意思在孩子面前承認自己一時賭氣說的氣話:
「好了好了,登機時間到了,我要走了。」
柳元弦看了看表,隨即湊過來摸了摸江徹寒的臉蛋:
「乖乖寶貝,照顧好自己,家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缺錢了就和媽媽說,啊,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