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薛千湘搖了搖頭,抱住了江徹寒,沒有說話。
和江徹寒一起打車回學校之後,薛千湘回到宿舍,爬到床上,開始拿出手機,視奸柳元弦的朋友圈。
柳元弦來容港確實發了一條朋友圈,應該是初雪那天晚上,他在江漢路的CBD門口發了一條定位,文案是:
「冬天的第一場雪。」
薛千湘想了想,開始搜索那個CBD,在網上找到了那棟CBD各樓層的辦公室示意圖,隨即鎖定了一家合作的心理諮詢工作室。
「細語心理諮詢工作室。」
薛千湘想了想,為了確定,還是給柳元弦發去了一條消息:
「叔叔,您好,我是薛千湘。」
他說:「我在徹寒那裡聽說您在找一個很有名的心理諮詢師,他是叫岑惜語是嗎?」
柳元弦那裡過了五分鐘才回:
「是的哦。」
他說:「團團都和你說啦?」
薛千湘回他:「嗯嗯。叔叔你別著急,我在容港有認識的人,說不定能幫上忙。」
柳元弦回他:
「沒關係啦,你還是以學業為重,不用操心這些哦。」
言罷,柳元弦又轉了一萬塊過來:
「聽團團說你早就考完試了,但是還沒有回家,留在學校陪他,你好乖噢!這些錢你拿去,出去逛逛街買幾身新衣服!omega就是要漂漂亮亮的!」
薛千湘:「.......」
他被柳元弦這一言不合就砸錢的方式整蒙了。
看著銀行卡餘額後面多出的幾個零,薛千湘想了想,沒再回復柳元弦,而是用電腦開始搜索岑惜語的信息。
在將岑惜語的祖宗十八輩都查了一遍之後,薛千湘終於鎖定了一個名字。
他摸出手機,開始給危青禾打電話。
危青禾過了快一分鐘才接起:
「餵。」
「喂,媽媽。」薛千湘登時迫不及待道:
「你認識一個叫岑沐蘭的人嗎?」
「.........」危青禾:「你拉黑媽媽我快一個月,一打電話給媽媽就是為了查人?」
「哎呀,媽媽。」薛千湘說:「我回去再和您道歉,但是我這事真的很急!你快告訴我吧!」
「.........」危青禾無奈道:「什麼岑,什麼沐,什麼蘭?」
「山今岑,沐浴的沐,木蘭的蘭,omega,性別女,今年四十五歲,在你集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