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幫我,我自己可以想辦法求人!當保潔怎麼了,我以後還要跟著江徹寒去京海,給他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還要給他生孩子,我就是要徹底離開你!」
「啪!」薛千湘話還沒說完,危青禾的一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他這一下根本沒有收力,比當初打江徹寒還要更快更狠,薛千湘沒有防備,直接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整個人天旋地轉,耳邊嗡鳴一片,許久才發現嘴巴被打破了,連右臉也是火辣辣的疼。
周圍的人已經被這激烈的吵架場景驚呆了,辦公室安靜一片,沒有人敢出聲。
危青禾站在地上,打的掌心發麻,指尖發顫,整個人深呼吸幾下,眼角卻有眼淚淌下來,連聲帶都發緊,最後帶著濃重的顫音:
「薛千湘,你太讓媽媽失望了。」
「媽媽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養大,你卻要因為另一個男人,和媽媽決裂吵架。」
危青禾說:「薛千湘,他就這麼好嗎?他真的能給你未來嗎?」
薛千湘捂著臉坐在地上,半晌沒有抬頭回答危青禾的問題,整個人被扇的大腦空白,甚至還出現了短暫的耳鳴。
反應過來之後,他忽然感覺脖子一空,便忍著頭痛噁心,緩緩爬起來,摸了摸脖子。
糟糕,叔叔送他的項鍊好像掉了。
薛千湘跪在地上,忍著頭暈,開始趴在地上找項鍊。
他沒有找到,急的快要哭,大喊道:
「媽媽,都怪你,你把江徹寒媽媽送我的項鍊弄丟了!」
危青禾恨不得再給薛千湘一巴掌:「冥頑不靈!你跟我回家!」
「我不要!」薛千湘崩潰大哭:「媽媽,你把江徹寒媽媽送給我的項鍊弄丟了!我恨你!」
危青禾見薛千湘被他打了都沒哭,卻因為一條項鍊哭了:「.......什麼項鍊!?」
「我男朋友送我的項鍊!」
薛千湘抬起頭,用通紅的眼睛看著危青禾,眼淚嘩嘩往下掉:「要是我的項鍊不見了,媽媽,我恨你一輩子!」
危青禾:「........」
眼見危青禾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致,一旁的下屬岑沐蘭趕緊給岑惜語使眼色。
岑惜語秒懂,開始發動辦公室的所有人找項鍊,不到十分鐘,就有人拿著項鍊跑過來,走到危青禾面前:
「危總,你看看,這是不是小薛想要的項鍊?」
「.........」危青禾原本還在氣頭上,但在看到那條項鍊的第一眼,整個人忽然渾身一顫,猛然怔住了:
「......」
「對對對,就是這條。」薛千湘從地上站起來,奪過項鍊,欣喜道:「就是這條!謝謝你!」
「.........」危青禾目光死死地落在那條項鍊上,片刻後,他像是僵硬的木偶,一寸又一寸地抬起頭,看著滿眼淚花卻難掩欣喜的薛千湘,嗓子啞的像是被砂紙磨過:
「你說........這條項鍊是誰送你的?」
「我男朋友的媽媽送我的!」薛千湘寶貝地護著那條項鍊,警惕地後退幾步,似乎是擔心危青禾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