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說:「還是謝謝您,辛苦了。」
「沒事。」岑惜語側身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柳元弦目送他離開,許久後,才緩緩關上門。
他坐在沙發上,回想著當初和薛千湘聊天的一幕幕。
他有些猶豫,不太敢確認這個一次性付清江靈均心裡諮詢費的人,究竟是不是薛千湘。
但是,他去容港找心理諮詢師的事情,他只告訴了團團,而團團應該也只告訴了他的男朋友,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幫助他們、並且足夠有分量讓岑惜語改變主意的人,只能是薛千湘。
薛千湘........容港大學........
容港.......薛家.......
他坐在沙發上恍然好久,直到江徹寒出來倒水,他才叫住了江徹寒,忐忑不安地問:
「團團。」
江徹寒下意識回過頭,問:「怎麼了,媽?」
「你跟你那個男朋友,是同校同學嗎?」
柳元弦試探著問道:
「他是容港本地人嗎?」
江徹寒心中一跳,糾結猶豫片刻,才緩緩道:「.......是。」
「那他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柳元弦:
「你了解清楚了嗎?」
江徹寒不敢回答柳元弦這個問題,只能撒謊:
「我不知道媽媽,我沒問。」
他說:「.......我和他才談了不到一個學期呢。」
「才談了不到一個學期,之前就沒聽別人說他家裡是做什麼的嗎?」柳元弦問。
「沒有媽媽,我沒聽說,你就別問了。」江徹寒端著水,走上了樓梯,
「我困了,先去睡了。」
柳元弦:「..............」
他見江徹寒避重就輕,心中疑心更甚。
他坐在沙發上,客廳空蕩蕩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將指尖插入發中,微微用力,不其然牽扯出幾根白頭髮。
他愣了愣,看著指尖的白髮,手腕微微發顫。
半晌,他強作鎮定,將頭髮收拾好,丟進垃圾桶里,隨即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進和薛千湘的聊天記錄里,指尖緩緩在手機屏幕上打著字。
【晚上好,湘湘!我是江徹寒的媽媽,柳元弦。】
【我聽說你的生日在情人節,所以想給你寄一份生日禮物過去,能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嗎,我寄過去給你。】
薛千湘那邊很快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