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會忘了江徹寒的。」危青禾說:「世界上那麼多alpha,總有一天,你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度會超過你和江徹寒的信息素匹配度,而那一天,你也會像媽媽一樣,徹底愛上別人,而悔恨自己當日只選擇一人的愚蠢。」
「母親!」薛千湘一把推開危青禾,危青禾手中的南瓜粥被薛千湘掀翻在地,打濕地毯,發出清脆的碎裂響聲:
「我不會忘了江徹寒!」
他眼睛發紅,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是你,我是我!我既然認定了江徹寒,除非他不愛我了,那我就一輩子不會改變!我跟定他了!你不要,不要總拿你的事情和我做比較,總拿信息素匹配度當做你自己當初見異思遷、朝秦暮楚的藉口和理由!變心了就是變心了,出軌了就是出軌了,別拿真愛當幌子!我和你是不一樣的!我不是你,也一輩子不會、不想成為你!!!」
當初出軌的遮羞布被自己的兒子殘忍且不留情面地親手撕碎,危青禾本以為薛千湘會理解他,卻沒想到根本沒有站在那一邊,赤裸裸的斥責將危青禾本就搖搖欲墜的自尊心徹底擊碎。
危青禾猛地站起身來,惱羞成怒地甩了薛千湘一巴掌:
「薛千湘!」
「我說錯什麼了!難道不是嗎!」薛千湘被巴掌扇的大腦嗡嗡作響,但還是倔強地抬起頭來,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只是喜歡一個人,我只是想見他,我又有什麼錯!」
「你錯在不該愛上江徹寒!」危青禾滿臉失望地看著他,咬牙切齒道:
「看來江徹寒真的把你帶壞了,你竟然這麼和媽媽說話!」
「這和江徹寒沒關係!」薛千湘從床上爬起來,赤腳跳下床,頭髮蓬亂,右臉還頂著一個碩大的紅色巴掌印,活像是瘋了,喃喃道:
「我要去找江徹寒,我要去京海找江徹寒.......」
危青禾後退幾步,給管家使了一個眼色,讓身後的人蜂擁而上,將往外跑的薛千湘拉回來,按在床上,隨即轉身離開,丟下一句:
「只要我活在世上一天,我就不可能讓你和江徹寒在一起。」
「既然你這麼想江徹寒,那下個學期就不要去容港大學了,媽媽會和校長商量,把你送到A國去當交換生,順便治治你的信息素過敏症。等你的信息素過敏症治好了,媽媽再給你安排相親,遲早會讓你忘了江徹寒。」
薛千湘被拉著坐在床上,崩潰地看著危青禾離開,面前的紅色木門關上,將他絕望大喊的聲音關在空空蕩蕩且寂靜的房間裡面:
「媽!」
「.........」
危青禾帶著人走了,沒有回頭。
薛千湘赤腳踩在地毯上,跑到門邊,想要打開門,卻發現門從外面被鎖上了,而且門外還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似乎是危青禾在交代管家,在薛千湘的房門找兩個保鏢看住,不讓薛千湘出去。
薛千湘憤怒地拍了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