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柳梵音走回屋子,謝晚舟也放下了筷子,「二哥,我吃飽了,先回去溫習了。」
「去吧。」謝黎嘴角頓了頓,覺得自己太過冷漠,又加了一句,「莫要太過勞累。」
「多謝二哥關心。」謝晚舟抿唇笑笑,漫步走出了澄園。
桌上只留下謝黎和不遠處胡吃海塞的長帆。
謝黎托著下巴,嘴角輕輕勾起,抄起一旁的酒盞斟滿,朝著天上高懸的明月舉了舉杯子。
次日一早,方許頭痛欲裂,剛坐起身來,正好對上兩個丫鬟苦大仇深的臉。
方許嚇了一跳,見是蘇子和白及,稍稍平復了下心情,佯裝生氣道,「你們兩個丫頭,是要嚇死我不成?」
蘇子垮著一張臉,小聲道,「夫人可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
方許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搖頭道,「不記得。」
「若是夫人回憶起,哪還用我和蘇子給您嚇死?」白及嘆了口氣,坐在腳凳上,「怕是自己就給自己嚇死了!」
方許瞪她一眼,「賣什麼關子!昨晚上到底怎麼了?」
蘇子見夫人真的想不起來,忙把昨日發生的事和盤托出,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昨日夫人可是沒瞧見,您把世子妃夸的臉蛋通紅,還非得要跟人家做姐妹!」
方許傻了眼,過了好半晌才哀嚎一聲,「這叫我還怎麼出去見人!」
白及放好鞋子,笑道,「昨日您醉的厲害,小姐派竹桃打聽好幾次,生怕您再耍酒瘋,二公子在院子裡守了您一夜,剛回去不久。」
方許捂著臉,正猶豫著今天要不要就縮在屋子裡不再見人,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夫人!」小廝跑進院裡,揚聲喊道,「夫人,宮中有人遞了摺子!」
「宮中?」方許面露詫異,抬頭看了眼蘇子。
蘇子瞭然,轉身出了屋子,不出片刻,捏著一道摺子回來。
「夫人,奴婢剛瞧過了。」蘇子頓了頓,小聲道,「確實是宮中來的摺子,是皇后身邊的常嬤嬤派人送來的。」
「皇后?」方許蹬上鞋子,穿好衣裳,「我與她有什麼關係?」
「奴婢也不知。」蘇子搖搖頭,眼底滿是擔憂,「這摺子來的突然,奴婢怕……」
「怕什麼?」方許將漱口水吐出來,一臉淡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身份不同,她還能磋磨我不成?」
實在不行,還有那個早死的便宜夫君給她擋著呢。
「夫人說的是。」蘇子笑笑,捏著摺子,「這摺子上寫的是即刻進宮,夫人可要快些收拾了。」
方許理了理衣裙上的褶皺,淡然道,「現在就走吧,大boss有令,我哪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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