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許一腳踹在她的心口處,眼神里滿是殺氣,一字一頓說道,「蘇子呢?」
「什麼蘇……」
「我問你,蘇子呢!」
花青下意識想否認,卻被方許一手拎著領口給拽了起來。
現在的方許,是花青從未瞧見過的狠戾。
「我最後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方許凝視著她,語氣冰冷,「你把蘇子帶哪去了?」
花青護著自己的肚子,聞言搖了搖頭,「妾……妾身不知什麼蘇子……」
方許勾唇一笑,眼神令人心生顫意,「看來是我性子太好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欺負我了。」
「白及,搜院!」
「是!」白及得到夫人的指示,連忙帶人沖了進來,「搜查松園,一處不落!」
方許揪著花青,看向一側的婆子們,低聲道,「帶去府門前,脫下她的褲子,動跪杖,打到她交人為止!」
方許口中的跪杖,便是大燕懲罰罪大惡極卻懷有身孕的女子刑式。
其犯人下半身不著分縷,跪在地上,兩人控住犯人,持棍者從身後行刑,直打到血肉模糊為止。
花青自然清楚跪杖是何等模樣,嚇白了一張臉,卻仍然固執的認為方許不敢真的動她。
「夫人,妾肚子裡可是揣著還未出世的小世子!」花青用力掙扎,卻無濟於事。
「小世子?你覺得我會在意麼?」方許嘴角勾著笑,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既然還沒出世,那就不必出了。」
「來人,去備紅花湯!」
「夫人!」花青這下徹底慌了神,失聲尖叫,「您如此這般,問過世子爺嗎!」
「世子爺?」方許嗤笑一聲,揪著衣領的手收緊,「你以為,我在乎他?」
花青咬緊下唇,揚聲問道,「在夫人眼裡,世子爺還比不上一個小丫鬟嗎!」
「畜生與人,如何相比?」方許捏著她的臉,勾唇警告,「與其關心旁人,還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
「夫人。」白及臉色蒼白,跌跌撞撞的沖了出來,「沒找到蘇子……哪處都沒有!」
方許緩緩移動腦袋,望向花青的目光幽深,冷聲道,「既然如此,是你逼我動手的。」
花青身子一震,面色慘白。
「拖下去,行刑。」方許一把將花青推倒在地,冷聲說道。
花青望著朝自己走來的婆子們,止不住的後退,揚聲道,「你們誰敢動我,我可是府里的姨娘!」
為首的婆子滿臉不屑,一把抓起花青的胳膊,皮笑肉不笑道,「瞧你說的這話,姨娘不過是得了臉的丫鬟,與我們這些下人又有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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