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方許側過頭,小聲道,「回家給你買肘子。」
白及眨眨眼,吸溜了一下口水。
蘇子湊到方許身前,低聲道,「夫人,今日過後,端陽公主是不是就沒法子在蹦噠了?」
「未必。」方許搖頭,輕聲說道,「秋狩雖是大事,卻動搖不了端陽的根基。」
「她畢竟是一國長公主,皇帝不能做的太過。」方許眯了眯眼睛,眸光加深,「若想斬草除根,還是得靠尉遲巍出手。」
方許勾起唇角,「我只需隔岸觀火,時不時添把柴就好了。」
蘇子也跟著揚起笑,輕聲道,「定是夫人技高一籌。」
方許輕輕抬起眼皮,語調並不高亢,卻頗有威嚴,「遊戲停與不停,只能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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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狩散場,方許母子被連晏一路護送回家。
馬車內,方許頭靠在車壁上,閉眼小憩,雙手自然的垂落在膝蓋上。
謝晚舟瞥了她好幾眼,見她呼吸勻稱,當真是睡著後,大著膽子輕輕掀開了車簾一角。
連晏騎馬伴在一側,身姿卓然,嘴角掛著一抹倨傲的笑,倒真有幾分紈絝公子的模樣。
謝晚舟捏著簾角的手緊了緊,貝齒輕咬住下唇,腦海里不受控制的冒出貴女們的話。
連晏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垂首望來,正好對上一雙小鹿眼。
兩人相視,連晏揚唇笑笑,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單手捧到謝晚舟面前。
謝晚舟望著那東西,猛然愣住。
那是一隻還不足他手掌大的幼兔,小身子抖得利害,縮在連晏手裡,一動不敢動。
謝晚舟剛想說話,卻想起母親還在睡,只好眨巴眨巴眼睛,迷惘的看著連晏。
連晏勾唇,壓低了聲音,「這是我早前上山尋到的,它母親被射死了,許是它太小,無人注意到。」
話落,連晏似是想到了什麼,忍俊不禁,「我瞧著它的眼睛,就想到了你,心想著給你帶回來,你……」
連晏頓了頓,語氣有些虛,「應該會開心吧?」
謝晚舟咬緊下唇,眼中浮現一絲水光。
見她紅了眼眶,連晏握著兔子的手一緊,眼神略顯慌亂,「你……你不喜歡?」
早知道就不該信雲亭的話!
謝晚舟輕輕搖頭,抬手接過那隻幼兔,靜靜將它捧在手心,勾起唇角,無聲說了句,「喜歡。」
見謝晚舟收下,連晏猛的鬆了口氣,也跟著揚起笑臉。
「晚舟。」連晏轉過頭,似是不敢直視謝晚舟的眼睛,莫名紅了耳垂,「你與我而言,從來都不是麻煩。」
謝晚舟神色一頓,長睫輕輕一顫,沒有應聲。
連晏深吸一口氣,低聲道,「若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