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歆神情微動,倒是聽話的縮回了方許懷中。
方許抱著她,輕聲安慰著,視線瞥向窗子,眼底盪起一絲波瀾。
但願那位小公主不會叫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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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樂宮
元宓失神落魄的回到宮中,身上衣物早就換了新的,不見半分狼狽。
「宓兒?」
蕭貴妃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元宓的腳步一頓,緩緩抬頭,瞧見了她朝自己走來。
蕭貴妃打扮的雍容華貴,滿頭珠翠,身後跟了許多宮人伺侯,陣仗大得很。
元宓強撐起嘴角,行禮喚道,「兒臣見過母妃。」
「今日怎地這般早就回來了?」蕭貴妃笑著走到她身邊,拉起她的小手,眼神慈愛,「沒和宋家那個丫頭多呆一會呀?」
提到宋徽歆,元宓的肩膀抖了抖,小聲回道,「她……在侯府里忙著學管家,沒時間同兒臣打鬧,便就先回了。」
「原是如此。」蕭貴妃嗔怪的瞪了元宓一眼,抬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幽幽道,「人家新婚燕爾,哪有空閒與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玩兒?」
元宓默默低下頭,嗯了一聲,鼻音濃重,「兒臣日後……儘量少去找她,免得分散她心思。」
眼瞧著寶貝女兒情緒不高,蕭貴妃蹙了蹙眉,低聲問道,「宓兒,可是有人欺負了你?」
元宓搖搖頭,掀起眼皮,只落下一句,「母妃,兒臣今日累了,想先回裡頭歇歇。」
話落,元宓不待蕭貴妃應聲,自顧自說了句兒臣告退,邁開步子走遠了。
望著女兒的背影,蕭貴妃的眉間擰成了疙瘩,「於柏。」
身後的太監上前兩步,小聲應道,「主兒,奴才在。」
蕭貴妃側過頭去,低聲吩咐,「去查公主身邊的奴才,問一問公主今日都去了何處,可有在什麼地方受過委屈?」
「是。」於柏應了一聲,轉過身子,小跑離去。
不多時,秋雨便被他扯進了主殿,「主兒,奴才把秋雨叫來了。」
蕭貴妃坐在榻上,身側有宮女替她剝著葡萄,見秋雨過來,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
「奴婢見過貴妃娘娘!」秋雨跪在殿中,抖如篩糠,唯恐今日的混事被蕭貴妃知了去。
「起來吧。」蕭貴妃半眯著眼睛看她,語氣平靜,「今日宓兒出宮,可是你隨行?」
「……是。」秋雨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
蕭貴妃挑眉,捏起一粒葡萄放入口中,緩緩道,「與本宮說說今日都發生了什麼事。」
秋雨頓了頓,小聲回道,「沒……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