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帳門口,姬丞輕掀眼帘,視線落在一旁的小卒身上。
下一瞬,寒光閃過。
小卒倒在地上,脖頸處鮮血淋漓,他甚至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就這麼斷了氣。
「你!」大可汗瞪著那抹背影,心沉了下去,「姬丞,你是要反嗎!」
姬丞回過頭,漫不經心的把匕首藏進袖中,沉聲笑道,「誰叫他管不住自己呢?敢對我的公主起髒心思,我沒挖了他的眼睛,已經是開恩了。」
「人生來就是要死的,我不過是幫他一把罷了。」姬丞微微彎下身子,面上尊敬,「父汗好好休息,兒子告退。」
帳子的門帘掀開又落下,大可汗死死握住刀柄,瞧著地上的屍身,久久回不過神來。
姬丞走出王帳,眉頭微蹙,領口的粘膩讓他倍感心煩,殺心漸起。
「三哥!」
少年的聲音傳來,姬丞緩緩抬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姬鉉身上。
姬鉉大步跑來,臉上掛著笑,小辮子一甩一甩的,臨到三哥跟前,瞧見他身上的髒污,笑意才淡了些,「三哥……」
「不打緊。」姬丞自然知道他要說些什麼,低聲道,「走吧,我與你同行。」
姬鉉瞥了眼側面的王帳,點頭應了聲,「好,聽說小嫂嫂去了母薩河,三哥不過去瞧瞧?」
「母薩河?」姬丞眉頭皺的更緊,沉聲道,「公主去那做什麼?」
正說著,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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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薩河旁
二人趕到時,正巧見到三位姑娘坐在河邊垂釣。
見元宓無事,姬丞鬆了口氣,剛想去到她身邊,卻不成想瞧見了一位不速之客。
「誒,你們瞧,宥真和索盈居然跟大燕人玩到一處去了!」
古麗直指河邊,身後跟了幾個兒郎,聽到她的話,也朝著河邊望來。
聽到旁人提及自己的名字,宥真回過頭,同不遠處的古麗對上視線。
見古麗望來,宥真憋紅了臉,只說出一句,「大燕人怎麼你了?元宓她人美心善,我們為什麼不能跟她呆在一起?」
聞言,古麗笑得誇張,「哎呦,宥真還給大燕人說好話呢!」
宥真氣極,卻礙於嘴笨,不知該反駁些什麼,只好回過頭去,當她是空氣。
她能忍,索盈卻忍不得,將手裡的魚竿重重砸在地上,站起身指著古麗喊道,「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省的滿嘴噴糞!」
「元宓她就是哪哪都好,不像你,吃不到果子說果子酸!」
「真天鵝在這,丑鴨子還上趕著來人家跟前蹦躂,不要臉!」
元宓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轉身去拉索盈的手,柔聲安慰道,「樂子罷了,何必同她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