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瞬間頭皮,啊不對,嘴皮發麻。
【茯月:誰要和他親嘴!】
【小夜:首先排除我!】
【茯月:我那不是疑問句!】
*
妖域,重淵宮。
黑色的妖霧驟然降臨。
候在重淵宮門口的左右護法琅畫與問心立馬迎上,手心放在胸前,恭恭敬敬行了個禮:「恭迎妖……尊。」
玄霖斂了斂眸子,看了眼地上殘存的魔氣。
「既然你們應付得來,今日又為何要喚本座。」
「回稟尊上,今日喚羽鈴響並非是重淵宮有事,而是上回那縷異常強大的魔氣被追蹤到了。」
玄霖一邊邁進重淵宮,一邊問道:「何處?」
「在上仙界,璃月宮的方向。」
玄霖腳下步子一頓,旋即回過身。
「璃月宮?」
左右護法對視了一眼,飛速垂下頭。
「是的,尊主。」
「好,本座知道了。」
玄霖邁過重淵宮大殿中央的墨色蓮池坐在了骨椅上,他蒼白的手搭在蛇形扶手上,兀自沉思著。
重淵宮的大殿黑沉沉的,連養著的蓮花也被妖氣侵襲,變成了水墨色的花。
而玄霖和左右護法皆是一身玄黑的衣袍,氣氛黑暗壓抑至極。
在這黑壓壓的大殿中,唯一的一抹亮色便是妖尊大人左右臉上紅色的唇印。
琅畫與問心又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默契地搖搖頭——我們是土蛇,妖尊大人的時尚,是我們不懂。
待左右護法退出大殿後,玄霖慢悠悠踱步至墨色蓮池邊。
為什麼那縷異常強大的魔氣會出現在璃月宮的方向?
當思緒紛亂時,玄霖習慣看著墨池裡斑駁的倒影來思考。
但這次,墨池裡層層疊疊的水墨倒影不僅沒能帶給玄霖平靜的思緒,反而讓他滿眼震驚。
玄霖不可置信地又向墨池看了一眼。
鮮紅的唇印簡直就是墨池裡最亮眼的存在。
「問心!琅畫!都給本座滾進來!」
門口飛速地竄進來兩個蛇影,在落地的一瞬間化作了人形。
「方才本座臉上的東西,為何不提醒本座?」
問心道:「尊主息怒…屬下以為這是,尊主故意這般打扮。」
畢竟這兩個唇印在妖尊大人的臉上,讓平日死氣沉沉的妖尊的大人一下變得風流倜儻起來了啊!簡直是畫點睛之筆。
玄霖深吸一口氣,招了招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