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比…」
「什麼?」玄霖皺了皺眉,伸出手指抵在茯月的下顎準備將她的臉抬起來仔細聽個清楚,茯月頭上的簪子卻突然泛起璀璨的金色。
玄霖眉梢一挑,撤回了骨藤,往後退開一步。
下一秒,那簪子直直從茯月的頭上飛出,抵向玄霖的眉心。
「哼,雕蟲小技。」
玄霖輕蔑地笑了笑,修長的五指在空中轉了個圈結了個印,抹去了那簪子來勢洶洶的法力,漫不經心將它拿在手裡重新簪入了茯月的發中。
茯月捂著心口,大口喘著氣。
骨藤從她體內褪去後,痛感也隨之消失。只是那種瀕臨死亡的壓迫感還是讓她心有餘悸。
玄霖冷冷看著茯月,「別和本座來耍這些小心思,妄圖用三言兩語來迷惑本座拖延時間,簡直愚蠢至極。我看也不必探究你的魔心藏在何處了,管你是何物,一併殺了便是。」
骨藤重新從玄霖的身後冒出,卻不是方才的探尋,而是帶著滿滿的殺氣。
茯月瞳孔微縮。
【小夜!】
【小夜:宿主!我在!】
茯月還未來得及抽符,面前一道淺藍色的光閃過,骨藤被突然出現的藍色屏障反彈了回去。
將夜身上的銀飾泠泠作響,也不知從何處來,手上正結了一道淡藍色防禦法陣擋在茯月面前。
擋回了骨藤,他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茯月。
「小仙君,你沒事吧。」
將夜的嗓音如同融化的冷雪,清潤中自帶仙氣。
真別說,別太帥了。
茯月覺得此刻的將夜就像在發光。
但是,仙君,你的相貌你的音色為什麼和你身上的布料成反比?
雖然說原作設定彌蘭澤奉行圖騰文化且把蜘蛛奉為聖物,但…清姿萬千的仙君對你露著一個紋著蜘蛛的後腰…
這個設定還是太割裂了啊!
但茯月面上不顯,頗為感激地道了謝:「多謝仙君,我沒事。」
「將夜?」玄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意外,他擺了擺手安撫了躁動的骨藤又繼續道:「本座的幻境,你也敢闖。」
「玄霖,這裡是無界,你膽敢對我仙界之人出手。」
「本座連無界之主都不放在眼裡,難道還要遵守這裡的規矩?可笑。」
將夜笑了笑,「妖尊大人自然百無禁忌,可今夜身處無界的妖,未必每隻妖都如同妖尊那般。」
「你一個彌蘭澤仙守,竟比本座一個妖界之主還要關心本座的子民。」
「說不上關心,只是近來古戰場封印鬆動,魔氣外泄,若妖尊大人執意在這裡傷我仙界中人,破了無界規矩傷了三界和氣,於妖尊大人也是無益。」
「怪不得你們仙界之人苦修數年不見長進,原來都在練嘴皮子功夫。」玄霖語氣中的輕蔑都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