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方才...對不住。」
「幾天不見常風仙君好像更客套了。」孤音巧笑一聲,她指尖捏住卡在常風黑色戰甲鱗片裡的一縷髮絲,緩緩拔出。
「你方才在那幻境裡的溫香軟玉是誰,怎麼醒來就要殺我?不會是以為還在幻境裡吧~」
「未曾注意是何人,只在研究如何破除幻境。」常風波瀾不驚道,然後他目光一凜,將曳影劍直直指著在旁邊看好戲的玄霖,「放了茯月仙君。」
還在沉浸式吃瓜的茯月突然就懵了,我靠,轉移話題就算了,別拿她轉移話題好麼?
孤音盯著茯月看了片刻,道:「原來是你。」
什麼是她?不是她啊!她只是和常風仙君來辦公差的啊不參與修羅場謝謝!
「玄霖,她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三番五次與她過不去?」孤音召出了武器。
茯月心中鬆了口氣,原來不是修羅場,是為她打抱不平,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無冤無仇?你憑何說她與本座無冤無仇?」
「她一個連法器都沒有的弱女子,何處能與你成仇?」
「弱女子?」玄霖冷笑一聲,他忽然低頭看著茯月,眼裡滿是玩味。
茯月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夜:宿主,我感覺大反派又要犯賤了!】
玄霖一把攬過茯月,「什麼仇?自然是情仇。」
靠!
【茯月:小夜,你的感覺真對。】
茯月左右掙扎一番,「妖尊大人你能不能不要造謠?」
「我造謠?你敢發毒誓說不是你先親的我嗎?」
茯月恨恨地看著玄霖,這大反派簡直太記仇太陰險了!
孤音仙君一臉吃到大瓜的表情,「茯月仙君,看不出來啊…你喜歡這麼野的?」
常風仙君皺了皺眉,「茯月仙君,仙妖殊途,你與他沒有好結果的,迷途知返吧。」
茯月瞪大了眼睛。
你們兩口子真的夠了!怎麼玄霖說什麼你們信什麼!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好麼?
腰間的手一緊,茯月聽到玄霖在她頭頂上方道:「本座今日不想浪費時間與你們打,人我帶走了,若是想來劫人,本座在重淵宮隨時奉陪。」
茯月想了想,看來她今日必要被玄霖帶走無疑,雖然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入重淵宮,但是常風和孤音真來劫人怎麼辦?
她可是記得重淵宮前被設下了許多陣法和禁制,其中就有壓制仙族法力的禁制,若他們真來劫人那就太危險了。
她本就打算在重淵宮混到1000生命值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啊,白白欠一屁股人情債可不好。
於是茯月硬著頭皮承認了,「這個,二位仙君大人,不必來重淵宮劫我,我的確是有些感情上的糾紛要與妖尊大人去重淵宮理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