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覺得今日在重淵宮簡直過得比想像中的舒心,但玄霖回來她肯定就沒這麼舒適了,那個大反派,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
於是茯月滿面愁容地轉過頭對著問心問道:「你們尊主做什麼去了?」
問心搖頭:「這...我也不知,不過尊主大抵是去追蹤殷離的蹤跡了。」
「殷離?」茯月記得,他是上古魔神手底下的左大將,原來現在就已經逃出古戰場了。
「是啊,妖尊大人為了妖界安寧真是辛苦呢。」
茯月對辛苦二字不置可否,只問道:「那大概需要多久回來?」
「少則一日,多則三五天。」
聽見玄霖出行的時間這麼短,茯月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能不能先讓她這個炮灰在重淵宮多狐假虎威幾天,和左右護法搞好關係再回來呢。
茯月的失望落在問心眼中,又是另一番意味。
他拍了拍茯月的肩頭,無比鄭重道:「放心吧,尊主出行三五天的時間是很少的,多半都是半天或者一天就回來了,尊主必然不會讓你獨守空房太久的。」
茯月一臉驚恐地看著問心。
放心什麼?
感覺更不能放心了好麼?
而且右大護法,你這種「獨守空房」的用詞簡直太恐怖了好嗎?
和問心和停止了恐怖的對話,茯月雙手抱膝坐在長階上小憩。
大殿的沉寂被清脆的鈴聲打破,琅畫捂住了腰際的鈴鐺,對問心道:「尊主喚我,看好她。」
問心點了點頭,琅畫的身形化作一縷黑影飛出殿中。
問心看著因為重淵宮陰冷而將自己縮成一團的茯月,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吩咐妖侍女去拿了一條厚厚的獸毛毯來給茯月蓋上。
茯月被厚厚的毛茸茸的毯子裹著,別提有多舒服了,一覺沉沉睡了好幾個時辰,直到殿外的動靜將她喚醒。
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茯月一咕嚕坐起身來。
進來的人是琅畫,身上染著血。
問心驚訝道:「你受傷了?」
琅畫搖搖頭:「不是我的血。」
「那不會是...尊主的血吧?」
「是魔物的血,幽潭是神獸棲居之地,洞天福,如今神獸離穴,被魔物惦記上了,尊主命我去清繳了一番。」
琅畫說完,神色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在問心身後剛剛睡醒睡眼惺忪的茯月。
茯月剛才隱隱約約聽到幽潭,神獸的字眼,一時疑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立即裹著毯子走到琅畫身前問道:「怎麼了?可是幽潭出了什麼事情?」
「不是。外面現在都傳...傳...」
「傳什麼?」
「傳你與尊主的情債。」
第16章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