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唔唔唔嗚嗚嗚!!」
玄霖倒是想聽聽這張嘴此時能罵出什麼來,於是解了茯月的禁言術。
哪成想眼前這淚人兒一開口便是一句脆生生的「滾開」。
他不禁愣了愣,就在這一瞬出神的功夫,茯月用盡了力氣掙脫了玄霖的禁錮。
她將滑落至腰際的衣衫拉上肩頭,抓起夜光珠就向門外跑去。
可惜淚眼模糊看不清楚東西,那門閂又如同成了精一般,怎麼也打不開。
站在原地的玄霖勉強消化了居然有人敢對他說『滾開』兩個字,一轉頭看見那個不知死活的小仙娥和門閂都斗上了。
他心裡剛升騰而上的殺意止住了,一時又覺得好笑起來。
這等微不足道的小廢物他雖說殺就殺了,可也沒有將人關起來折磨的興趣。
玄霖走到門邊,好心幫忙抽開了門閂。
茯月一腳踢開門跑了出去。
藥堂門外的風拂過茯月濡濕的臉頰,冰涼的寒意讓她清醒了一瞬。
跑?她能跑去哪兒?
這裡是重淵宮,所有地方都是玄霖的。
當初也是她自己選擇要來這裡的。
茯月緩緩坐在了藥堂前的石階上,胡亂抹了一把眼淚,神色有些茫然。
一種無力的感覺席捲了全身,她抬頭看著天,兀自嘆了口氣。
這大反派相處起來,陰晴不定的,真是太難了。
她現在哪有什麼心思去親他,簡直想把他剁碎了熬成蛇羹。
但茯月從來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她要回去,她就一定回得去!
道阻且長,但來日方長。
第20章 你的原諒算什麼
玄霖邁出藥堂,看見方才那個氣呼呼的大有一種要跑到天涯海角去的人現下正坐在門外的石階上。
他不禁勾了勾唇角。
沒有人,沒有人能在他的手掌心裡逃出去。
一想到坐在石階上的茯月大抵也意識到了這點,玄霖就覺得莫名心情大好。
他走近,像拎小貓一般抓著茯月的後襟將她從石階上提起來。
「你又要做什麼?!」
被拎著的茯月也的確如同小貓一般又抓又撓。
玄霖只當小貓小貓炸毛了,渾不在意,將掌心挨著茯月的腰肢和手腕施了法術。
手腕上的紅痕肉眼可見地散了個乾淨,火辣辣的痛感也消失了。
待他鬆開,茯月便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哼,別以為你給我治傷,我就會原諒你!」
「你的原諒算什麼?本座可不需要這種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