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一來,她心理壓力更大了!簡直都不敢直視。
此刻的玄霖,散開的墨發像綢緞一般流了滿榻,支著一條腿,一手撐在下頜處,一手撥弄著夜明珠,姿態慵懶至極。
他見長老遲遲沒再說蝶族獻的寶是什麼,便抬頭看了一眼。
那蝶族女子頓時跪了下來。
她垂著頭,簡直不敢再回憶方才那個寒涼至極的眼神。
「怎麼,你們蝶族,派你來?」
那蝶族女子察覺出這話已經有一種不滿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氣,一邊靠近玄霖一邊柔柔喚道:「大王。」
她捧起玄霖的一片衣角,貼在她的眉心,然後跪拜下去。
「我是蝶族獻給大王的禮物,請大王庇佑我族。」
玄霖抽出自己的衣角,淡然道:「你們族長也活了快一千年了,難道不知本座不喜女色麼?」
「當然,也不喜男色。」
那蝶族女子臉色一白難堪了一瞬,但一想到族人生死,還是咬牙又上前了一步,更加嬌滴滴地換了一聲:「妖王大人~」
「妖尊大人,我的錦囊落在你的....榻上了...」
來取錦囊的茯月進殿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玄霖斜斜倚在一方臥榻上,地上跪了個十分貌美的女子,正將手搭在玄霖的膝蓋上,眸中含情脈脈,動人至極。
那女子畢竟是送來給玄霖的,自然清白沒經過什麼事,方才為了族人安危豁了一口氣出去,沒想到茯月突然進來。
她瞧茯月樣貌身姿都非凡品,又能自由進出,結合前段時間妖尊夫人的傳聞,幾乎立馬確定了這位就是妖尊夫人。
於是她攢起來的一口氣瞬間偃旗息鼓,立馬撤開了自己的手,頭也垂下去,大有一副要立馬退出殿外的趨勢。
茯月見狀,「嘭」地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誒誒誒,別走啊!」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玄霖聞言,偏頭眯眼瞧了一眼茯月。
【小夜:宿主,你是真變態啊!】
那蝶族女子反應比玄霖大多了。
茯月看到她整個人一震,臉紅了個透,顯然是沒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
而茯月也能從她震驚的神色里讀出來她在想什麼——貴圈真亂,我想回家。
但茯月說這話的確是發自內心的。
她就是趁機來撈點兒的!
開玩笑,這麼貌美的美人,玄霖他不動心?
玄霖不讓她碰,所以趁他和別人意亂情迷之際,她在旁邊揩上兩把油簡直不能再美妙了好麼?
雖說畫面太美不敢想也不敢看,節操也碎了一地,但在小命和回家面前,節操什麼的,先往後排一排好麼?
第26章 其實我討厭死他了
玄霖皮笑肉不笑:「哦?你倒說說,如何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