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的命還貴。
玄霖淨化了一下自己在古戰場清繳魔雲沾染上的魔息,一回頭就看見茯月盤腿坐在那小花芽前支著個腦袋,神色很是苦惱。
「你打算用眼神威脅它開花嗎?」
茯月詫異地看了一眼玄霖,沒想到他今日又主動和自己搭話了。
可是妖尊大人什麼時候也學會講冷笑話了?
「我的小花芽快枯死了,我只是在想用什麼辦法能救它,妖尊大人這株花為什麼就能在重淵宮開得這麼好呢?」
「不必好奇了,那株花是因為本座用妖血養著才能開這麼好。」
茯月咬了咬唇,低頭看自己的手心——怎麼辦,怕痛。
見茯月盯著自己的手掌心看,玄霖便瞭然她在想什麼。
「別想了,你的血,沒有用。」
還在努力克服痛感的茯月一聽到自己的血沒有用,有些炸毛:「為什麼?」
玄霖看著茯月的神情,狹長的眼眸中似笑非笑:「因為你的血里靈力為零,沒什麼價值,給它灌你的血如同灌水。」
茯月:人艱不拆。
玄霖話鋒一轉,道:「而且這花芽現在缺的不是靈力,是日照和靈露。」
「可是我昏迷之前有把它抱出去曬太陽的,而且問心和琅畫也在照顧它,我就算昏迷了,他們也應當會將花抱出去的吧。」
玄霖眸中閃過一抹暗色,唇角一勾,聲音頗有幾分惑人的邪氣。
「既然你也用了『應當』二字,說明你自己也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幫你。你看,你把他們當做朋友,他們卻未必真心待你,連小小一盆花都不幫你照顧。」
正在古戰場往回來趕的二位護法同時打了個噴嚏。
「你看,我說今日的魔族有會使冰元素的吧,都給哥倆整風寒了。」問心揉了揉鼻子。
琅畫狐疑地皺了皺眉——沒道理啊,他明明沒感覺到冰元素啊,可是這種後背發涼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罷了,看來還是得努力修煉啊。
茯月將信將疑看著玄霖:「是嗎?」
玄霖踱步至茯月面前,神情依舊是讓人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所以說,你的那些朋友有何用?不如來求本座。」
茯月一臉莫名,不知道玄霖為什麼開始將仇恨的目光放在她朋友身上。
「是嗎?那我求求妖尊大人救救我可憐的小花芽?」
「你...」見茯月從善如流地改口,玄霖反倒啞了火。
適時門口傳來一陣歡快的響動。
「茯月小仙君,你真的醒了!!!尊主在古戰場說妖血感受到玄冰草開花了,看來是真的。」
茯月看待門口走過來的兩人,眼神亮了亮,她起身理理裙擺,高興道:「是啊,我剛醒不久,而且感覺渾身神清氣爽!」
「是嗎?醒了就好醒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