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小夜,你別害怕,我只是有點變態。】
【小夜:謝謝,更害怕了宿主。】
【小夜:而且可以確定的是,屍體是不可以的呦。】
茯月嘆了一口氣。
【茯月:好吧,其實我覺得也不太行。】
【茯月:算啦,那我就再努力努力吧。反正從今天看來,玄霖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黑暗中,茯月沉沉睡去。
翌日,茯月抱著花盆去了重淵宮的後山。
茯月前腳剛出重淵宮,後腳兩位護法就被骨椅上的妖尊大人外派了。
問心和琅畫對視一眼,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他們昨天才去過古戰場今天又要去。
但尊主這麼做肯定有尊主的道理!
兩道身影「嗖」一下就出殿往古戰場去了。
走在路上的茯月將路線在腦中回憶了一遍——血紅森林的盡頭,從瀑布進去。
茯月抬頭看著眼前紅色妖霧瀰漫的森林,終於明白昨天玄霖為什麼會說她沒膽子來了。
她只是站在入口就一股森冷的涼氣撲面而來。
但她還是害怕得太早了。
茯月小心翼翼往前挪動著,奇怪的是,她總能聽到一陣低沉的呼吸聲。
但她努力查看了四方,確實沒什麼東西跟著他。
直到她又走了幾步,一腳踩到一根軟綿綿的東西。
那軟綿綿的東西反將身一扭,柔軟的身體頓時立起在茯月的面前,低沉的呼吸聲也變成了被激怒的「嘶嘶」聲。
借著透過妖霧的微薄光線,茯月辨認出,立在她面前說的是一條被她猜到的銀腹花紋蛇。
有了這個認識,那些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讓茯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森林裡的妖霧消散了片刻,在那一瞬間的光亮中,茯月看清了在這片森林裡,每一個樹枝上都有一條盤踞著身子的蛇。
「哈哈,好想去世。」
茯月一邊吐槽一邊拔腿狂奔。
這片森林她進得不深,沒跑幾步就跑了出去,那條被她踩了尾巴的蛇也沒有來追她。
但即便如此,茯月也根本停不下來,兩腿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重新回到重淵宮,茯月一邊喘氣一邊呼喚兩位護法的名字。
「鬼叫什麼?」
骨椅上的妖王姿態慵懶,神色卻很不耐煩似的。
茯月把自己被風吹得凌亂的額發撥開,問道:「妖尊大人,你的左右護法呢,能借我用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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