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聽不出喜怒地冷哼了一聲,茯月眼神移開之際,忽然看見那本該純色的黑色蛇尾上有一抹嫣紅。
這嫣紅抓住了茯月的視線,她定睛一看,竟然看到那尾巴上有一處鱗片幾乎是透明的。
透明的鱗片看起來就比其他的黑色鱗甲要軟,其下露了一片紅色的肉,就連血管的脈絡也很清晰。
茯月思考片刻,得出一個結論:「妖尊大人,你受傷了?」
「什麼?」玄霖不知道茯月說的哪一處傷,下意識反問著。
直到他看著身側的茯月目光帶了幾分憐惜地看著他鱗片還沒長出來的尾巴。
茯月眼中的憐惜看得玄霖他煩躁地擺了擺尾巴。「與你無關。」
「當然與我無關,又不是我傷的你。」
說完話茯月又覺得不太對——不行,太直了。
於是茯月甜甜一笑,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還把剛好擺動過來的尾巴抓在了手中。
「可是我好心疼妖尊大人。」
「妖尊大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疼嗎?一定很疼吧,就算妖尊大人如此強大,出門在外,也要注意安全才是。」
茯月撈起懷中的蛇尾尖尖,一邊說話還不忘對著傷處溫柔地吹了吹氣。
「吹一吹,傷痛散。」
玄霖看著茯月的動作,溫熱的呼吸灑在傷口處,一陣細細密密的酥麻從那裡泛起。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越來越黑深,一想到抱著尾巴說著傷痛散的人是喜歡他的,那酥麻的癢意仿佛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心裡。
但仙妖殊途四字在他腦中常明不滅,他在一瞬間的恍惚過後清醒過來。
他不需要她的喜歡,也厭煩這種短命鬼不知天高地厚地來招惹自己。
於是他驀地從茯月懷中抽出了那截尾巴,冷冷道:「本座不需要的弱者的憐憫。」
茯月被玄霖這突然的動作推得向後仰去,她下意識將手向後一撐想要穩住身形。
但可惜,她撐到了一片空氣。
茯月眼疾手快地拉住了玄霖的衣袖。
憑什麼,要摔一起摔。
玄霖正將尾巴重新化為雙腿,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茯月扯了下去。
眼前的場景有點熟悉,茯月心裡泛開一點漣漪。
到她了!到她了!
那種雙人翻滾雙目相接雙唇相貼的經典橋段它要來了!
茯月在落地之前還來得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以便於落地時她的唇能準確無誤地貼上玄霖的唇。
茯月腦中演繹著即將發生的一幕並提前預祝自己喜提50積分。
在這美好的期盼中,她終於落地了。
但很不幸。
她是下面的那一個。
玄霖反應很快,兩隻手臂穩穩撐在她兩側。
別說唇了,她和玄霖的臉之間也就隔了,呃,兩個太平洋那麼寬吧。
請問,這讓她怎麼不經意間把唇落在玄霖嘴上或者臉上啊!
【小夜:他真是我見過最守男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