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音和常風同時召出了亂華和曳影,將扇子逼退回去。
賀蘭逸到底真沒有打架的心思,看著對面如臨大敵的四個人,他召回扇子輕搖兩下。
「你們仙界可不要冤枉好人,本尊知道這裡出事了立馬就趕過來了,你們憑何咬定是我所為?」
「本尊喜歡黃白之物,不喜歡血,又髒又臭。」
「你是無界之主,這禁制不是你開的,難不成還是魔族跑來你的地盤興風作浪不成?」
「呀,你還真說對了。」賀蘭逸看向茯月,「小月仙君可要替我作證吶。」
常風把劍一橫,冷冷道:「不關她的事!賀蘭逸,你用魔族作藉口用了幾回了,想不出來新的了嗎?」
賀蘭逸臉色一沉:「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眼見著雙方又要打起來了,茯月訕訕道:「常風仙君,之前的我不知道,這次真的是魔族。」
常風看著茯月,眉心一皺:「茯月,你不要因為怕他就幫他說話,今日我們都在這裡,他不敢拿你怎麼樣。」
賀蘭逸冷哼了一聲,「常風,今日本尊是看在小月仙君的面子上,不與你們計較,但這裡是本尊的地盤,本尊有的是法子讓你們來得去不得!」
「別別別,我這不是幫誰說話。常風仙君,今日這裡的確有魔族作亂,大家還是各就各位儘快查清楚為好。」
常風這才收回了橫在身前的曳影劍。」
賀蘭逸摺扇輕搖,道:「若是平日,你們這般興師問罪,本尊可沒心思逗小孩兒,也懶得浪費時間與你們解釋。今日就與你們說個清楚,本尊的無界除出了叛徒,引魔入室,本尊自己會清理門戶。」
「今日無界中死的人,損傷的靈寶,本尊該埋的埋,該賠的賠,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只不過本尊可沒有一點兒想要殺人的意思,這筆血債,你們休想在我賀蘭逸的頭上。」
說完這話,賀蘭逸向茯月靠近了幾步,笑道:「小月仙君,我是無辜的,你可不要錯怪我了。」
茯月看到賀蘭逸向她靠近,不禁後退了一步。
沒想到此舉讓賀蘭逸的臉色頓時一沉。
「你為什麼怕我?」
說廢話!她惹得起誰啊怕是應該的好嗎!
好在此時常風將曳影劍斜插過來橫在了二人中間。
常風一臉嚴肅道:「茯月仙君,你既然說此地有魔,那就該速速與我們回仙界去,此地不宜久留。」
「小月仙君,不要回仙界,我的嚎哭城可比仙界有意思多了。」
「茯月仙君,你可不要被賀蘭逸迷惑了,此人最是陰險,比玄霖更甚!」
「本座有多陰險,還輪不到你們來評判。」
低沉陰鬱的聲音驀地響起,而後一襲黑霧瀰漫開來。
玄霖從那妖霧中現身,神色陰鷙至極。
「倒是你們,一個仙界,一個鬼界,都想來劫本座的人,可有問過本座?」
聽到這聲音,茯月下意識地想回頭看,但她克制住了。
不行,剛吵完架,不想理他。
還有她什麼時候成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