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霖先前在古戰場受的傷,因為自身靈氣損耗過多,一時難以自愈止血。
血滴落在池中時,池水不但沒有被染紅,反而頃刻就將血色蕩滌得乾乾淨淨。
雲樺在池邊站定,手中開始施展妖術。
一朵一朵的的粉色蓮花隨著他的動作在池內綻開,看起來美不勝收。
池水隨著玄霖的走動泛起圈圈漣漪,漣漪又撞在蓮花上。
玄霖將茯月放在池中,蓮花將少女的軀體包圍托舉。
「等到蓮花全都變成血紅色,她就會醒麼?」
池畔的雲樺點頭,目光卻始終落在玄霖的神木上。
到了現在,他還是糾結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今日在古戰場,尊主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了,此時再取心頭血,雖不至於死,可到底會損耗許多修為。
而且近來魔族肆虐,尊主為了妖域肯定要頻繁與魔族交手,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那他就是害死尊主的罪魁禍首了。
可若是不用往生池水和尊主的心頭血做引子,那麼便要用不死草。
不死草...是他唯一的朋友。
真是左右為難。
「唔....」
一聲痛苦又極力壓抑的低喘從池中傳來。
雲樺心下一驚抬頭看去,玄霖手中握著的神木刺已經扎進了心口的位置。他心頭一震,實在沒想到尊主下手這麼果決。
玄霖屹立在池中的修長身形晃了晃,終是半跌在池中,滿頭墨發委頓在蓮花上。
「尊主!」雲樺驚呼出聲。
「....出...唔..出去...」
雲樺雙手緊握,不敢再看池中場景,慘白著臉化成一道妖霧遁出了生死冢。
生死冢外,琅畫和問心各守一方。
雲樺看著琅畫,覺得自己內心的幽怨越來越重。
趁著琅畫不備,他本想一拳砸在他後腦勺上,卻不防拳頭剛出手就被琅畫緊緊攥住。
「何事?」
「我都說了我不來我不來,你非讓我來,如果尊主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就跟我一起自裁向整個妖界謝罪吧!」
「三長兩短?」問心聽到這句話瞬間驚疑起來,「你們在裡面做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尊主要取心頭血救人而已!」雲樺存心讓兩位護法心急,直接開門見山地回答。
「你說什麼?!」
問心不禁向身後的生死冢望去,可是什麼洞穴太大,什麼也看不到。
琅畫攔住了試圖衝進去的問心。
「尊主說過,沒有傳喚,誰也不許進去,包括我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