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覺得自己很冷,非常冷。
其次...她好像沒穿衣服。
但是她不是被魔族抓去吊死在一個峭壁上了嗎?
這應該是在投胎對吧!
她以前就聽過,陰曹地府很冷,她符合。
她還聽過,人在投胎的時候上輩子的東西通通不准帶,她現在就光溜溜的,完全符合!
太棒了哈哈哈哈人生重開了!
她還要當富二代哈哈哈哈!
但是茯月興奮地一睜眼...
起猛了!身上怎麼有個東西?
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一定是她兩隻眼睛同時睜開了!
茯月閉上眼,決定這次先睜左眼。
她醒來的動作很細微,但已經足夠讓玄霖警醒。
於是玄霖飛速地放開茯月鑽入了水中。
茯月睜開左眼虛虛地往自己身體上看去。
果然沒有了!
她就說是她睜眼的姿勢不對吧!
「醒了?」
背後傳來一道帶著寒意的聲音。
嚇得茯月一抖,她下意識地從水中「唰」一下就站起來了。
但在轉身看到玄霖時,茯月才後知後覺自己沒有衣服。
「你!我!」
她只有兩隻手,捂哪裡都顯得不太夠用。
於是茯月心一橫,雪白的胳膊一伸將兩隻手都按在了玄霖的臉上。
但一隻大妖怪被這樣貼臉攻擊必然是不快的。
玄霖大手一揮將茯月兩隻皓白的腕子通通籠在手心中。
「你想做什麼,剛醒過來就如此不安分?」
茯月又急又羞憤地掙了掙。
紋絲不動。
這下好了,一隻手都沒有了。
茯月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妖尊大人,我不是很清楚你們妖界有多麼奔放的習俗,但我們仙界,不穿衣服就和別人說話是很沒有禮貌的你知道嗎?」
玄霖眉心微蹙,掃了一眼茯月,然後將自己的外衫解下來罩在了茯月身上。
玄霖的衣服對於茯月來說很長很大,她用多出的部分打了個結牢牢系在胸前以防掉下去。
玄霖朝茯月走了一步,茯月覺得他姿勢有點怪異,低頭一看。
清透的池水中鋪滿了黑色。
茯月驚叫一聲,連忙道:「妖尊大人!變變變!」
「你怎麼這麼多要求?」玄霖眉間浮上一層戾色。
人從醒過來說了兩回話,全是在教他做事情。
但是看在她大病初癒的份上,玄霖還是變了回來。
茯月平復了一下自己剛醒來就被接二連三的驚嚇嚇得不穩定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