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看著重淵宮前烏泱泱的仙界大軍,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常風仙君,我自然會有我該回的去處,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你是在可憐那蛇妖嗎?他盜我四方仙器,是時候該還了。」
可憐?她是在可憐他嗎?
不,不是。
她只是需要見他最後一面。
她只有980的生命值,開啟不了。
她本來就準備離開,只不過提前了一些,為什麼要猶豫呢。
「琅畫,我要去見玄霖,告訴我生死冢在哪裡。」
琅畫伸出指尖點在茯月眉心,茯月的腦海中霎時出現了去生死冢的路線。
「夫人快走,生死冢有問心接應,我在此處拖住他們。」
語畢,琅畫一躍二上,一言不發地為這場惡戰起了個頭。
茯月見狀立馬召出蝕氿。
在她即將掠過重淵宮上空時,她被一道屏障阻隔了去路。
遠遠地,茯月聽到了將夜的聲音。
「茯月仙君,你是要去找玄霖嗎?妖族歷劫的天雷會傷到靠近的人,你體質太弱,恐怕扛不住的。」
「將夜仙君,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不要攔我。」
「仙君,不要執迷不悟,你若不忍傷他,今日之事袖手旁觀便可,何須與仙界為敵?」
茯月看了將夜一眼,忽然道:「對不住了,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她一拍蝕氿,蝕氿猛地一扇翅膀,吐出一個水球。
攔著她的屏障被打破,受那水球的威脅,將夜也連連後退。
「攔住她!」
茯月的面前瞬間出現幾個仙界之人。
她架著蝕氿左躲右閃,試圖在不傷人的前提下衝出去。
只是那些人似乎完全不怕死,鐵了心要攔住她。
突然面前一陣鮮血爆開,琅畫的彎刀將茯月面前的人一刀封喉。
但旋即琅畫也被重重拍落在地,他的唇角湧出汩汩鮮血。
茯月看了眼下方的妖族大軍和仙界之人交手的場景,忽然一陣惡寒。
她都快忘了,這裡是仙俠世界,動動手指就能死人的地方。
她不屬於這裡,她一定要去找玄霖離開這裡。
茯月雙眼一閉,架著蝕氿突出重圍向生死冢趕去。
一路上,天雷還是在不斷落下。
但是頻率已經比之前慢了很多,等到她趕到生死冢時,天雷已經徹底停了。
茯月的心越來越懸。
生死冢門口,問心還在嘗試著破開結界。
他身上也有許多傷,想來是被落下的天雷波及到了。
「問心。」
「茯月仙君,你來了。」
問心看了一眼茯月,神色有些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