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法陣看起來像是傳送陣,但他們探不到是用的什麼法術,也探不到那傳送陣通往何方。
茯月的目光一一落在四位仙守身上,沖他們一笑。
「很高興能認識你們,你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
茯月說完這句話,回身看向身後的玄霖。
她看到他那血跡斑斑的手還竟然還抓著自己一片衣擺。
「妖尊大人,方才攔在你身前,也算是還了你救命的恩情。」
「再也不見啦。」
茯月向傳送陣走去,她的髮絲和衣擺被傳送陣的強大力場吹得肆意飛揚。
嗯,是自由的感覺。
但她好像沒有想像中那般釋然灑脫。
躺在一片枯骨中的玄霖抓不住手裡的衣擺,只能眼睜睜看著茯月離他遠去。
他嘶啞破碎的祈求只有滿地已經風化的白骨聽得見。
「我從來沒想過……要你還…我只要你…」
「只要你…」
在茯月離傳送陣只有幾步之遙時,九重天一瞬間亮如白晝。
第九百九十九道雷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落下。
「怎麼回事?!」
茯月也在詫異聲中回過頭。
她看到玄霖的身軀在天雷中添了新傷。
由於止痛符咒的作用,玄霖感覺不到皮肉之痛,只覺得心臟仿佛破開了一個洞,痛得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茯月驚恐地看著玄霖慢慢從一片枯骨中撐起身,眼底猩紅一片,盯著她的目光滿是病態的偏執和渴求。
第九百九十九道雷,玄霖他,歷劫成功了?
「玄霖歷劫成功了!」常風一聲高喝,「趁他此時虛弱,讀他識海,否則沒有機會了,快!」
妖族的生死劫,跨過去那便是實力大增。
四位仙守一躍而起,將玄霖團團圍住。
就在四人要擒住玄霖時,又是一道驚雷劈下,震開了四人。
這道雷不與之前相同,白紫色的驚光中微微有紅光湧現。
玄霖被那道雷劈得瞬間失了所有的力氣,仰面倒在池畔,指尖都劇烈地顫抖著。
常風撐起身軀,喉間猝不及防湧上一口血。
「這道雷是怎麼回事?數錯了嗎?」
被震飛的鶴鳴也沒好到哪裡去,他順了順自己的心口,直直搖頭。
「不可能。邙山那麼多白鶴,我日日數它們掉了多少根羽毛,這是我最拿手的事情,怎麼會數錯,那的確是第一千道雷。」
眾人疑惑之際,茯月也是心亂如麻。
怎麼連天雷都OOC?
不管了,神仙打架,炮灰退散。
她一個炮灰,哪裡管得了這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