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汗顏——她以為皇后至少該是十分端莊的才對,怎麼看起來不是這麼回事。
「兒臣參見母后。」
「好孩子快起來。」
皇后一邊招呼茯月,一邊對身後和殿內的服侍的奴婢都擺了擺手。
「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吧。」
茯月有些詫異地抬頭,卻見皇后一個箭步向她衝過來,沖她喊道:
「茯月仙君,小仙可算找到你了。」
茯月:「……你是誰,我不是下凡歷劫了嗎,你怎麼知道我是仙。」
「小仙冒著觸犯天條的危險從仙界下來附在這楚國皇后身上,為的正是歷劫一事啊。」
茯月睜著一雙疑惑的杏眼,道:「可這劫不是玄霖的嗎?為何要管?」
「如果是只那妖就和小仙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偏偏上仙界四位上仙昨夜找我,說四位仙守被卷了進來。」皇后娘娘看起來一臉愁容。
茯月點點頭,「我已經見過兩位仙守了,的確在這裡。」
「那就對啦,若是不讓這劫難速速過去,大家各回各家,他們帶著仙器久滯凡塵,實在於仙界不利啊,若是讓魔族發現仙器淪落凡塵,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那玄霖他現在是衛小將軍的話,他歷劫成功應當就是打很多勝仗,建功立業,封狼居胥?」
皇后娘娘的目光變得高深莫測起來,她盯著茯月看了許久,覺得茯月應當不知這蛇妖歷劫歷的是情劫。
否則怎麼滿腦子打打殺殺,這可與這遭劫難完全背道而馳啊。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將情劫說出來,否則他擅自道破天機歷劫必定失敗啊。
皇后娘娘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毫不心虛道:「對,就是這樣,你想的沒錯,為了大家能早點回去,我們得幫幫他。」
「怎麼幫?」
皇后憑空變出了一本紅冊子,翻開最中間那頁,赫然寫著玄霖的名字。
名字下方是一個人物大頭照,旁邊還有一個進度條。
茯月好奇地戳了戳玄霖的大頭照,一瞬間面前跳出來很多條線,連著問心和琅畫的是兩條藍色的線。
她還看到一條紅色的線,很曲折,彎彎繞繞不知道連到哪裡去。
正待她要仔細查看時,皇后一把蓋住了大頭照,所有的線條都不見了。
「為什麼不讓我看?」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工作機密工作機密,還請仙君體諒一下。」
「好吧。」茯月雙手托腮,揚了揚下巴,「那個進度條就是歷劫的進度條嗎?」
「正是。」
「那為什麼有5%的進度,歷劫不是剛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