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哈哈哈地點頭,「是啊哈哈哈,我朋友他…很忙。」
玄霖的手一下搭在茯月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我不是她的朋友,我是她的靈寵,我是屬於她的。」
對面的林笙一口酒噴了出來。
茯月側目瞪了玄霖一眼,生怕他再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
「什麼寵?」
茯月連忙道:「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林笙深深懷疑她聽到的是男寵兩個字。
「茯小月,你從前不是只做天使投資人嗎,現在真成了用金錢誘人低頭的金主了?不過我看他這臉,確實有能爬你床的姿色啊。」
茯月生怕玄霖被誤會成男寵會覺得被侮辱而大發雷霆,她兩邊擺手,極力澄清:「真的不是啊笙笙!」
林笙這下看懂了。
面前的男人想爬床但被嫌棄了。
她打趣道:「茯小月,這張臉你都不喜歡?看來你是真吃到頂級大餐了,你不玩借我玩兩天唄。」
玄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不行,她要玩。」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的林笙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聽到這句話立馬又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
玄霖認真地重複了一遍,「我說不行,她要玩我。」
茯月被身邊兩個人的發言接連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抓狂地深呼吸了一下,最終放棄交流,盯著餐巾上的酒漬心疼道:
「笙笙,你這杯酒八千塊,一共也就能喝兩三口,你全吐了。」
林笙怪異的目光在茯月和玄霖之間打轉,「你先別心疼酒了,這玄什麼的是你要砸錢捧的新人嗎?什麼人設啊?是狼系還是狗系啊,我怎麼一下判斷不出來呢?」
玄霖眉頭皺了皺,搖頭道:「都不是,是蛇。」
茯月趕緊捂住了玄霖的嘴,「對對對,是蛇系啊。」
「蛇系?」林笙打量了一下玄霖,道:「確實有點像哈。」
茯月擠出一個微笑,心知要趕緊把這兩人分開才行。
但她不可能支得走玄霖的,那只能是她帶著玄霖離開了。
「那個…笙笙啊,我等會要去一下公司,我先帶他走了。」
林笙看了看腕間的表,道:「正好我待會也約了人,馬上到時間了,那今天就到這裡嘍。」
茯月徑直牽著玄霖出了酒莊,然後將他塞進自己的車裡。
「我方才不和你說了嗎,謹言慎行,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呢?」
「月月,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茯月心塞了。
好吧,不怪他。
坐在駕駛位的茯月看到玄霖什麼也不懂,只會盯著她看,她就湊過去給玄霖系安全帶。
坐在副駕的玄霖看到茯月突然向他張開手,他想也沒想就抱了上去。
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