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賀蘭逸給他的只是魂燈,目前重淵宮的仙靈石也足夠維持這個陣法上千年了。
玄霖站在殿前,想著遠在天邊的自家夫人,唇角帶笑喃喃自語。
「這個陣法,就叫月照長春陣吧。」
明月照我,我心萬古長春。
接下來日復一日,玄霖都在為自家夫人而對自己的老窩大改特改。
重淵宮每一個妖都忙了起來。
兩位護法利用價值達到最大,白天要關注魔族動向,關注幽夢的下落,有時還要去古戰場出外勤,晚上回來還得搬花種花。
玄霖看著風格日漸變得清新明快百花爭妍起來的重淵宮,覺得效果非常不錯。
雖然他這座妖王宮殿已經變成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像個仙宮,和妖完全不沾邊了,但女主人不就是有神族血脈的仙族嗎?
所以一點兒也沒誇張,一切都剛好。
一路用盛開的繁花鋪就的路只是為了早點迎回他的夫人。
今天是夫人不在的第十四天,想她想得快瘋了。
此時璃月宮,茯月正坐在妝奩前托腮。
她來到璃月宮已經第十五天了。
她本想從苗衣那獲取一些基本線索然後順藤摸瓜。
但是好巧不巧,她來的這段時間,苗衣正好不在。
曜文仙君告訴她,鬼族有人勾連魔族,而鬼界又與凡間聯繫密切,所以有魔族從鬼域偷偷溜去了凡間。
僅僅是一小部分的魔族,也足夠將凡間攪亂了。
所以苗衣等一眾醫仙近來都跟著司命去了凡間,救助那些被魔族所傷的凡人。
茯月從腰間拿出那塊菱形的玄水鏡懸在自己面前。
也不知道玄霖現在在做什麼?
前些日子他變成了一條異常黏她的蛇,現在這麼多天不見,他應該也習慣了吧。
茯月戳了戳鏡面。
下一秒,鏡子將茯月心中默默念著的人顯現了出來。
可糟糕的是,鏡子回放的是二人被翻紅浪的畫面。
茯月瞳孔一縮,連忙把鏡子從面前「啪」地一聲扣在了桌面上。
與此同時,房外響起了敲門聲。
茯月心裡一陣發虛。
這鏡子放什麼不好放這麼少兒不宜的畫面,偏偏還有人來,感覺做壞事被抓包一樣,可她是無辜的!
茯月起身去開門。
剛把門推開,一道青色的身影就撲了個滿懷。
「茯月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