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笑!」
屋內立刻噤了聲。
「少主,奴婢服侍您梳頭,少主想要個什麼樣式的?」
思思不懂這些,搖頭,「不知道,快梳,我要出去!」
「是。」
梳好了頭,路還走得不好的思思又被重新扶到了殿中。
小少主穿的戴的樣樣精緻,連帶著梳頭收拾了大半天才好,出來後琅畫還端端跪在原地。
她們自然是知道小少主一句無意的話讓琅大護法跪了許久。
但哪怕是從前的尊主,也已經很久沒讓大護法跪那麼久了。
但看大護法臉上一絲異樣也無。
「你怎麼還跪著?」思思感覺很奇怪。
琅畫看到玄色的衣擺晃到了他眼底,他道:「少主吩咐過屬下不許動」
思思大驚,搖頭,「我是讓你不准離開這裡,不是說你一點兒都不能動,你站起來。」
「是。」
琅畫聽話地站了起來,片刻後,他還是解釋道:「是跪還是站,屬下都會遵命,無任何分別。」
「可是跪著疼呀,我方才跪了一小會兒,這裡疼。」思思指指自己膝蓋。
結果她一低頭,看到琅畫流血的手腕,上面兩個血洞她異常熟悉,仿佛是她難受時的傑作。
她一把抓住琅畫的手,「你受傷了,別擔心,我找父親救你,你先別死。」
琅畫默默收回手,「謝少主關心,屬下無礙,還沒到死的程度。」
「那你怎麼樣才能活過來?」
琅畫:「……少主是想說傷口怎麼好嗎?屬下每天療傷的話,過幾天就會好了。」
「哦。」思思若有所思接受了傷口,療傷這種新詞。
良久無言,琅畫不經意間抬頭,那一剎那他神色有些怔然。
小少主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誰和誰的孩子,眉眼和夫人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但動起來的神態卻儼然有尊主的那份邪氣和冷銳,碧色的眸子靈動到不行。
「看我做甚?」
琅畫猛然回神,低下頭,「屬下無禮。」
「我只是在問你為什麼看我?為何道歉?」
「因為,少主是少主,屬下是少主的僕從,自然不該盯著少主看。」
「做人好多規矩。」思思很不解,「我是蛇的時候你總盯著我看呢,現在不行了?」
「屬下……」
「不然我們都變回蛇吧!」思思眼睛亮了亮,看到一旁的侍女,命令道,「你們也變成蛇!」
妖侍為難道,「少主,可我們不是蛇。」
「那你們是什麼?」
「奴婢是兔妖。」
「奴婢是貓妖。」
「沒關係,有什麼變什麼,現在父親大人不在,我最大,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