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這種東西?這是我剛剛發現的一種感情矯正器。」
閻桓轉過腦袋,笑嘻嘻地看著沈夜惟:「師父,我知道,咱們倆的感情破裂了,需要通過這件衣服來矯正一下。今晚我們就保持這樣,明天天一亮,我們肯定能恢復到以前的那種師徒情深!」
沈夜惟:「……」
明明就是一個屁股,而且只是把兩個人困在屁股瓣上而已。
簡直是胡鬧。
他掙扎了幾下,發現這坨棉花上還附著了閻桓的小法術——他越掙扎這棉花就裹得越緊。
再加上他的手現在基本無法動彈,無法結印;要想掙脫,就只能先變回原型——青蛇的姿態。
沈夜惟閉上眼默念口訣。
閻桓見狀,大喊了一聲:「顏逸!我師父要跑了!快,趁現在!」
顏逸跑進了客廳,發現首領還真的用上了他們提前準備的「大屁股套裝」,趕忙問閻桓:「要怎麼做?」
沈夜惟心裡一驚,念到一半的口訣被迫中斷。
他轉過頭看著閻桓,問他:「那人是你兒子?」
「不不不,不是。」
閻桓一本正經地解釋:「是顏色的顏,顏逸。是之前在雪山上遇到的,我就收了他做部下。如果師父高興,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兒子了。兒子,快叫爸爸。」
顏逸:「……首領,您也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呀!」
「真遺憾。」沈夜惟重新閉上眼,開始念口訣。
「顏逸,你現在上二樓,到門口掛著裝飾的那間屋子,找一串灰黑色珠子的手釧,快!!」閻桓大喊道。
小詩一聽,頓時面露凶光,死死地守在樓梯口處:「師父!快呀!他們要搶走崔判官送你的禮物!」
「得罪了,小詩。」顏逸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保鮮袋,解開,裡面的薄荷味瞬間把熏得小詩迷迷糊糊的。
沈夜惟沒再繼續念口訣了,而是轉過頭看著「屁股」另一端的閻桓:「你突然過來找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送你禮物的人,我不喜歡你和他總是混在一起,就這樣而已。」
閻桓依然笑嘻嘻地看著他,「師父,帶上我一起吧!你若不答應,找到珠子後我就把它吞了。崔判官的東西,我吃了肯定功力大增!」
……
顏逸在二樓一通翻找,找到後就拿著珠子回到了一樓。
他看到沈夜惟已經順利地從衣服里掙脫出來,這會正站在小詩身邊檢查他的瞳孔。
而那件巨大的屁股衣服,中間被折斷了,露出了裡面的棉花。現在這兩層屁股棉服全都疊在了閻桓身上,把閻桓整個人都套在了裡面。
「首領,我拿到了……」
顏逸小心翼翼地拿著那串摸起來冰冰涼涼的珠子,警惕地看著沈夜惟;而沈夜惟似乎壓根沒打算搭理自己,也沒打算搶回那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