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幫你呢!」小詩忍不住吐了下舌頭,然後被這裡的氣味熏得一陣作嘔。
他捂住嘴巴,快步朝前面的車廂跑去。
顏逸站在原地思考了半天,最後給他出了個主意:「首領,要不我去幫您說說好話,讓他把你這定身法解開?就說,你這樣站在這裡,影響那些凡人經過,還有乘務員什麼的。」
「那你快去。」閻桓又補了一句,「幫我把口罩戴上!我要暈過去了!」
「好的,首領。」
……
「師……老闆,對不起。」小詩站在沈夜惟身後,小心翼翼道:「那個叫顏逸的,突然拿出了一大把薄荷葉,我……」
「嗯,我聞到了。」
沈夜惟輕聲道,「所以我才想讓你快點跟我過來,沒想到你還是中招了。」
天然薄荷葉的氣味,蛇往往都不大喜歡,聞多了也容易迷失自我。
小詩翻了翻自己的筆記本,問道:「委託人說,她的小孫女就是在這趟火車上失蹤的,所以我才買了這趟車的票。師父,您發現什麼端倪沒有?」
「暫時還沒有。」
沈夜惟輕聲道,「這趟火車很乾淨,沒有枉死過人,我什麼蹤跡都找不到。」
手裡的線索就只有陳雪玉的生辰八字。
從生辰八字上來看,如果她不遇到突發意外或者人禍,這個女孩是能活到80歲的,就像她奶奶一樣。
沈夜惟把每個車廂都看了一遍,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端倪。顏逸一直跟在他身後,不停地在跟他說著好話,請他解開閻桓的定身法。
從閻桓背後經過的時候,沈夜惟突然善心大發,用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背部,解了他的定身法。
閻桓終於能自由活動了。
他直接跑到車廂之間開著的那扇窗戶旁,猶如重獲新生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哈……師父,您可真是不留情面啊!」閻桓用胳膊肘撐著牆,笑著側過臉看著沈夜惟。
「誰不留情面?」沈夜惟默默道,「一見面就企圖用那種屁股一樣的東西困住我,還從我這裡搶走了崔判官送的珠子?」
閻桓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了那串珠子,在沈夜惟面前晃了晃:「現在肯認我了?」
沈夜惟揣著手,也沒真的打算搶回來:「你怎麼不吃?」
「當然要留著。留著師父才會帶我一起啊。」閻桓笑嘻嘻地看著他,「師父,現在是不是沒有線索,無計可施了?」
他說的不錯。
現在沈夜惟確實處於一種無計可施的狀態——沒有線索,主要他也不知道這個陳雪玉長什麼樣子,就算找到了也認不出來。
如果火車上沒有線索,他就只能先到青城,找到陳雪玉之前的住處,再展開調查。
而且,出發之前他已經和冥府的崔判官確認過了,那邊沒有這個女孩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