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看起來比照片上要憔悴的多,也更瘦了,但骨相和其他各方面都一模一樣。
培訓過程非常漫長。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個總經理說幾句他們就會鼓掌,沈夜惟卻聽得直犯困。
因為他根本就沒講出什麼實質性的內容,都是一些假大空,有種聽君一席話,猶如一席話的感覺。
閻桓倒是很有精神,舉手提問:「請問一下,您白板上寫的,發展下限?是什麼意思?」
「哦,你們剛才沒在,這個課題我們剛才已經講過了。你們兄弟二人是一起過來的吧?其實就是這個意思。如果你們老家還有別的親朋好友,可以把他們一塊帶來,加入咱們的事業,有錢大家一塊賺嘛!」
閻桓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沒在繼續問下去了。
沈夜惟瞥了一眼從總經理腳邊經過的小東西,漫不經心道:「是嘛。」
又是一個養鬼的。
不過這小鬼跟的不是總經理,那到底是誰在養?
這小鬼還不知死活地跑到閻桓身邊,站在旁邊一直打量著閻桓。
閻桓也瞄了它一眼,手緩緩朝它伸了過去……
三個小時的培訓結束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總經理拿起旁邊的麻袋,遞到了沈夜惟和閻桓面前。
「這是要幹什麼?」沈夜惟問道。
「把你們倆的手機放這裡面,培訓完了要考核。這是為了防止作弊,希望你們能理解一下。」總經理笑眯眯地說。
沈夜惟垂眸一看,好傢夥,麻袋裡全部都是手機。
「還有,你們倆的身份證,我拿去讓前台掃描一下。咱們是正規公司,合同需要錄入電腦。」
身份證倒是小事,但手機是他新買的,沈夜惟多少有點不舍。他拿出身份證遞給了總經理,總經理看完之後皺了下眉,問:「你不是說你叫沈一嗎?這上面明明寫的是沈富貴啊!」
一旁的閻桓抿著嘴,看著沈夜惟——之前開房的時候就想說了,你這弄得什麼破名字啊?就算是障眼法,也得稍微走走心吧!
沈夜惟有些尷尬,自己居然忘了,身份證上有障眼法!還沒來得及改!
他解釋道:「這是我們兄弟倆想出來的,沈一是我外面用的名字。現在世道多險惡,你看這照片就是我。不信你看閻二的。」
閻桓:「……」
他默默從口袋裡摸出身份證,拿給總經理一看,果然是臥龍鳳雛——這人本名叫閻萬金。
閻桓看著上面的名字,意外地瞪大了雙眼——他身份證上的名字明明寫的就是閻桓!!
沈夜惟!他居然在自己的身份證上也施了障眼法!!
手機收走了,身份證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