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去確認了一下陳雪玉的行蹤。她已經坐上了車,正在往我們這邊趕了。」閻桓一挑眉,問沈夜惟:「怎麼樣,我表現的好不好?」
沈夜惟還在回味剛剛的話題,心不在焉地說了一句:「不錯,辛苦你了。」
什麼?
沈夜惟居然開竅了,開始夸自己了?
不對……他一定不是沈夜惟!
「說!你是什麼人?!」閻桓後跳了一步,紅色的雙目緊緊地盯著沈夜惟:「哪裡來的邪人?敢冒充我師父?!」
沈夜惟:「?」
小詩:「……」
顏逸也被他這麼一嗓子喊得嚇了一大跳:「首領,他是不是沈夜惟,你聞不出來嗎?」
閻桓半信半疑地湊到沈夜惟身邊,把臉伸到了他的脖子周圍。
「你幹什麼啊?!」
一下子離得這麼近,沈夜惟整個人都驚呆了,趕忙一隻手擋在他和閻桓之間:「別……你不要突然靠近我。」
閻桓十分強硬地抓住沈夜惟手腕,在他的脖子上仔細地嗅了嗅。
「確實是沈夜惟的氣味。」
閻桓繼續質問道:「說!你是用了什麼蠱惑的法術?我師父他……他怎麼可能誇我?」
「……」
沈夜惟垂下眼眸,冷淡道:「你自己摸著良心問問,從小到大,我誇你誇得少麼?」
這話倒是沈夜惟的風格。
閻桓頓時冷靜了下來,重新打量著眼前的沈夜惟。
過了一會,一輛車在山腳處停了下來,陳雪玉下了車。
遠處萬家燈火,而秀山腳下,卻連個路燈都沒有。
沈夜惟看著閻桓,默默道:「你想聽誇讚,找崔判官吧。」
說完,沈夜惟朝陳雪玉走了過去,小聲和她說了些什麼。
閻桓有些雲裡霧裡——沈夜惟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徒弟向師父索要誇讚,不是很正常的麼?因為一點點小事,沈夜惟還夸小詩呢,可他就是不願意誇誇自己。
算了……自己是個心胸開闊的公狼,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
幾個人一塊上了山。夜晚的山路十分危險,為了方便陳雪玉,閻桓和顏逸還拿出了兩個小手電筒。
陳雪玉在奶奶滑下去的地方坐了一會,又在路邊燒了點紙錢。
「奶奶……我來看你了。」
「請原諒,我來晚了……有好心人把我從那地方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