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桓繼續照做。
「……」
這床也太小了。兩個大男人擠在這,總感覺有點奇怪。
回頭一定換張大床。
「咳……」沈夜惟輕咳了一聲,小聲說道:「你還是坐地上吧,這樣我坐不下。」
閻桓的體溫越來越高,現在又保持著人的姿態,背部的皮膚有些發紅,肌肉線條十分明顯。
他在地上盤腿坐好後,沈夜惟也盤著腿,在閻桓背後坐了下來。
沈夜惟雙手結了個非常簡單的印,右手快速點了閻桓背部的兩個穴位。
「唔!」閻桓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緊接著,他明顯感覺到背後一暖,一股真氣被輸送到了自己體內。
閻桓趕忙掐著手指,借著沈夜惟輸來的這股真氣,閉上眼進入了調息狀態。
幾分鐘後,閻桓咳了一口血出來。
沈夜惟睜開眼,停止了真氣的輸送。
「我感覺內臟快要爆炸了。」閻桓捂住腹部,感嘆道:「這珠子的威力還真大。」
「等你完全消化完,功力會增長不少。」沈夜惟站起身,俯視著他:「你自己慢慢調理吧,我先回屋了。」
閻桓眼疾手快,精準地抓住了沈夜惟長衣擺下的腳踝。
「?」
「不要走……咳咳……」閻桓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你回屋也是打坐,不如就待在這裡吧,和我一起。」
沈夜惟一挑眉:「這床就這麼大,你打算讓我坐在地上麼?還有,誰說我要打坐了?」
「那你回屋要幹嘛?」
「離鬼市開市還有兩天。我要趁著這兩天時間,稍微冬眠一會。」沈夜惟揣著手,默默道,「行了,快鬆手,別抓著我了。」
「……」閻桓在屋內看了一圈,確實,這屋子布置的有點過於簡單了,床也很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而後抬頭望著沈夜惟。
意思很明顯——你可以盤在我身上冬眠。
秒懂的沈夜惟:「……」
簡直是胡鬧。
自己放著好端端的床不去躺,幹嘛要盤在閻桓這座大火爐的身上呢?
幫他降溫嗎??
……
小詩和小朝回來後,發現師父臥室的門大開著,裡面並沒有人;他們來到隔壁,想問問閻桓師父去哪裡了,卻只看到閻桓只穿著一件外套,獨自一人坐在床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