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二十米外的小詩和另一個方向的小朝也變得更加擔憂。
現在只是師父出招,第一道結界的五個人就承受了那麼大的衝擊;如果師父和那個守護神同時出招,第一道結界必然會迅速瓦解。
那他和小朝的第二道結界,又能為師父他們爭取多少時間呢?
對面那蛇妖竟然狂妄到蒙住眼睛和自己鬥法,守護神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同樣使用了喚風術,用更強的反方向旋風與沈夜惟相爭,並時不時引下幾道天雷,企圖把對面的沈夜惟炸個灰飛煙滅。
沈夜惟站在原地一步未挪,快速變換了雙手的手勢。他左手繼續掐著風和雨,將落在他身上、附近的雨水,全部匯聚在他的右手手掌之中。
守護神見狀,先一步現出了原形並露出自己本體最堅硬的甲殼,硬是擋住了幾千隻撕咬自己的蛇群。
「原來如此,你是水蛇,天生屬水。」
守護神防住了這一招,又變幻回了人形,冷笑道:「你竟能將這不純粹的雨水化作你的利刃,是我小看你了。不過,在我看來,這也只是雕蟲小技罷了。」
沈夜惟摘下了眼睛上的布條,淡淡道:「是麼?」
一雙青綠色的蛇眼隱約透著一股不耐煩的意味——這個閻桓,還沒破掉障眼法麼?
……
「此人是個孽障。如若對他置之不理,日後必定會對三界造成極大的危害。」崔判官指著閻桓,這樣說道。
沈夜惟站在崔判官身旁,點頭附和。
閻桓都懵了,趕忙解釋:「師父……弟子不是那樣的!您從小就教導弟子要一心向善,弟子怎會危害三界?」
可這二人就像是聽不到閻桓的自辯,崔判官繼續說道:「不但要將閻桓身上的法力如數封印,還要必須將他困在地獄,永世不得超生!這樣才能確保三界的安寧!」
沈夜惟淺淺彎了下腰,附和道:「我都聽崔判官的。」
「很好。」
崔判官找來了紙和筆,交給了沈夜惟:「我來說,你來寫。閻桓,生辰XXXX,此即日起改為……因此人身上邪氣甚多,本判官決定,將他發配至十七層地獄,永世不得轉生。」
沈夜惟拿著毛筆站在那裡,一筆一划都寫的十分清晰。
「不!!這不可能!」
閻桓大喊著,連連後退。
師父絕對不會這樣對待自己!倘若這是真的,今時今日自己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過來簽字畫押。」崔判官拿著那張沈夜惟親筆寫好的訴狀,在閻桓面前抖了兩下。
閻桓站著沒動,崔判官便把訴狀放在了桌上,帶著沈夜惟進了身後的那間房間,兩人再也沒出來。
不對,肯定不對……肯定不是這樣的……
閻桓陷入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