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惟把票揣進了袖袋。從閻桓身邊經過的時候,他還悄悄戳了閻桓一下——你的表情收一收,幹嘛那麼驚訝?
白憶和白婉離開了,小朝在床邊守著小詩,沈夜惟叮囑他,如果小詩醒了,第一時間聯繫自己。
「師父。」小朝有些為難,「你的手機,呃,已經關機很多天了。」
沈夜惟這才想起,手機被他落在了別墅,沒帶出來。
「那就聯繫我。」閻桓插話道,「我的剛充滿電。小詩的手機上有我的聯繫方式。」
小朝點點頭:「好的,師兄。」
……
閻桓的酒店離這裡不遠,也就二十分鐘車程。閻桓就拒絕了顏逸開車的請求,和沈夜惟一塊上了車。
「你會開麼?」沈夜惟默默問道。
「會是會。」閻桓嘿嘿一笑,「我之前心血來潮,還去考了個駕照。只不過……考完之後我就再也沒開過了。」
沈夜惟:「……」
這次的鬥法,他的功力消耗太大,至少半個月內都無法使用傳送法術了;閻桓那邊的情形也差不多,他的身體為了快速自愈,功力就會一直消耗。在傷勢完全恢復之前,不宜使用傳送法術。
這種情況下,兩人就得有個代步的東西。
閻桓開車,雖然過程非常的驚心動魄,但好在車外有一層障眼法,路上的其他車輛也不會注意到他們。兩人就這樣驅車趕回了閻桓的酒店,找到了鍾清怡。
「你身上的守護神已經被我們送走了。」
沈夜惟言簡意賅地說,「因為過程比較複雜,你家三樓到二樓之間的地板被捅了個窟窿,房頂損害嚴重;隔壁鄰居家的房頂也塌了一半,這些需要你來賠償。」
鍾清怡分得清利害,點頭回應:「是,我知道了。」
聊了半個多小時,沈夜惟也大概明白了她當時是怎麼魂體分離的。
周圍確實有人給她用了慢毒,等到鍾清怡住進醫院以後,趙曉雅每晚都趁著鍾清怡睡著之後在她耳邊低語,鍾清怡也總是能在夢裡看見趙曉雅。
現在趙曉雅已經死了,她是否偷偷學了什麼邪術,沈夜惟也不想過多摻和;她的魂魄一直跟著何昊,兇手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沈夜惟到裡屋燒了一道符,把這件事告訴了崔判官。等日子到了,請他派個陰差來帶趙曉雅去冥府報導。
「現在守護神已經消失。你能自己找回肉身麼?」閻桓問她。
「能,我能感應到。」鍾清怡點了點頭,「但我……確實病得很重,回去之後,我還不知道能不能……」
活到過年了。
閻桓繼續道,「魂體分離,你受到的傷害更大。你早點回去,我們明天就到,咱們醫院見。」
「好吧。」
……
「師父你想坐車去還是想坐飛機?」閻桓坐在桌前,研究著飛機票。
「坐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