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你不肯;女性同類,你這裡也沒有。」沈夜惟淡淡道,「這還真難著我了。」
閻桓握住沈夜惟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跟前拽了一把。
「有心思猜我是不是對崔判官有斷袖之意,都沒心思問問我,那天為什麼要吻你麼?」閻桓皺著眉頭,這樣問他。
沈夜惟心裡一驚,頓時有種……被將了一軍的感覺。
沒等沈夜惟回答,閻桓便放開了他。
他轉而盯著地毯,目光變得有些哀傷:「你要成仙,就要斷掉七情六慾。我都知道的。我真的,不求別的……」
「我能不能活過今年,都還很難說。」沈夜惟垂著眼眸,聲音很小。
「別胡說。」閻桓嘆了口氣,「渡劫而已。有我在,你會沒事的。」
沈夜惟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沉重,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閻桓大概還不知道吧,從他與自己重逢那天開始,自己的劫期就已經到來了。
情劫。
自古以來,有多少能力非凡的修仙者敗在這一劫上,沈夜惟心知肚明。
「謝謝你,有你這份心……就夠了。」
沈夜惟說著,輕輕抓住了閻桓的衣袖,指尖有些顫抖。
下一秒,他被閻桓抱了個滿懷。
和之前兩人重傷甦醒後的擁抱感覺明顯不一樣,閻桓一隻手托著沈夜惟的腰部,似乎是想把人攬到自己身上。
沈夜惟對於之前的事還有陰影,那天他就是橫著坐在閻桓腿上上,被他「捉弄」的五迷三道的。
「別這樣……」
沈夜惟用手推著他的胸肌,「之前你那樣弄……我不會,我做不來……」
閻桓反而摟的更緊了。
他低著頭,湊到沈夜惟的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比往日變得更加明顯、尖銳的獠牙已經躍躍欲試,攛掇著他在那白皙的脖頸上留下咬痕。
僅存的理智,在這一刻也變得支離破碎。
紅色的眸子裡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沈夜惟愈發地害怕起來,用力地推搡眼前的凶獸。
「沈夜惟……」
閻桓貪婪地吸著沈夜惟脖頸間的氣味,聲音有些顫抖,語氣裡帶著一絲祈求,「不需要你幫我那樣弄,別怕。」
沈夜惟皺著眉,咬了咬牙,問他:「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閻桓解開了自己的上衣,手輕輕拂過沈夜惟的大腿:「你只需……盤在我身上即可。」
沈夜惟閉上眼,默念了一段口訣。
他上半身依舊維持著人的模樣,鞋子掉在了地上,一雙腿變幻成了青綠色的蛇尾。
在半人半蛇狀態下,沈夜惟對於周遭的環境也變得更加敏感,肌膚相貼的感覺尤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