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羽銳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我知道這家酒店,前兩年還去過幾次呢。怎麼,閻先生是這家酒店的……?」
「我是老闆。」閻桓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道。
白憶抱著胳膊坐在那裡,打量著閻桓和氣定神閒的沈夜惟,以及她那不知所措的妹妹。
今晚有樂子看了。
第59章 催情法
說話期間,服務員端上了酒水和一些涼菜。葛羽銳表示,這些酒都是早些年他的朋友給他送的,非常珍貴,今天正好拿出來招待招待白姑娘的師父和師兄,也算他的一番心意。
一開瓶,閻桓就聞到了一股雄黃的氣味。
白憶和白婉離得遠,沒有聞到;但沈夜惟卻被熏得直犯迷糊。
閻桓趕忙把手伸到桌下,用鋒利的指甲在沈夜惟的手背上劃了一下。
鮮血順著他的手背緩緩流下,沈夜惟這才清醒過來,同時也意識到一個事實。
這個葛羽銳,似乎能識破他們的障眼法,而且應該已經看透他們的真身了。
「雖說現在不是端午,但好酒配好節是亘古不變的。閻先生,還有白姑娘的師兄,我先敬你們。」
葛羽銳說著,將倒滿酒的杯子轉到了沈夜惟面前,他自己則是已經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飯桌上的其他人都在看著他們,沈夜惟坐在那裡沒動,也沒伸手去拿杯子。
情況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既然葛羽銳能看穿沈夜惟和閻桓的真身,那麼白憶和白婉恐怕也早就被他看得透透的了。
閻桓伸手拿走了沈夜惟面前的那杯酒,站起身,微笑道:「葛先生,請你稍等。」
他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瓶,直接走向了包間內的洗手間。
在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陣很像男人滋尿的聲音,接著就是馬桶的抽水聲。
閻桓是空著手回到座位上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葛先生,這酒我已經替你倒了,酒瓶子也扔了。至於送給你酒的朋友,我想你也不必再和他往來了。」
葛羽銳:「……」
其他人:「…………」
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這是故意不給葛先生面子啊!
「因為雄黃其實是有毒的。」閻桓一臉的淡定,「我不建議你們喝。」
看著葛羽銳差點沒繃住表情的模樣,沈夜惟心裡一陣暗爽——要不以後在外面就讓閻桓當師尊得了,自己也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