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惟愣怔怔地盯著手裡的空杯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杯水似乎抑制住了修為的流逝。
難道是他們誤會葛羽銳了?
難道他只是想催情,並沒有想要奪取別人的修為或是運勢?
可他之前已經去世的四任老婆,又該怎麼解釋?尤其是上一任,她可以說是倒霉到了家,才會丟掉性命的。
「感覺如何?」葛羽銳見眼前的人沒什麼反應,輕聲問道。
「還可以……挺好喝的。」沈夜惟猶猶豫豫地回答,「我感覺好受多了。」
葛羽銳淡淡一笑,伸手輕輕摸了摸「冒牌白婉」的頭,「我是不會害你的,之前也拿給你喝過很多次了,不是麼?」
等等等等……
這是什麼走向?
沈夜惟一時間腦子充滿了疑問,如果這人不是為了白婉的修為,那他為何要對白婉使用催情法?難道只是因為他愛上了白婉?然後愛而不得,才出此下策?
「我給你帶了幾套新衣服。」葛羽銳看了一眼時間,笑道:「你都試試,選一套喜歡的。換好衣服之後,我們就去見你姐姐,還有你的師父和師兄。」
沈夜惟點點頭,葛羽銳便把那幾套衣服拿了過來,讓他自己在屋裡換。
見葛羽銳出去了,沈夜惟趕忙在屋內施加了一個結界,把外面和裡面的聲音都給隔絕了。
他蹲在床頭櫃前,把上面放著的書都給挪開了,然後把手伸向了柜子後方——那裡其實還藏著一條白色的毛絨尾巴。
「?」
「不要抓我尾巴……」
閻桓的聲音特別小,沈夜惟就問他:「你剛剛怎麼不理我?嚇了我一跳!」
「對不起,我……」閻桓的聲音聽著有幾分虛弱,「我……我一時半會可能用不了傳音了。」
「你感覺怎麼樣?」沈夜惟在柜子上來回摸了摸:「我給你號個脈,你的脈搏在哪裡?」
「別亂碰……」閻桓苦笑了一聲,說:「這人的手是真的黑,只是順手放個杯子而已,居然剛好碰到了我的命根部位。又涼又沉就不說了,他居然又往杯子旁邊扔了一摞那麼重的書……我還不敢亂動……疼死我了。」
沈夜惟:「……」
尾巴在柜子後面,命根兒怎麼就在床頭柜上面了?他到底是怎麼擺的姿勢?
「不過,剛剛你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真身。」閻桓繼續道,「他是個鮫人,應該是西海過來的。他的尾巴挺長的,估計活的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