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姐這個稱呼把白憶膈應的不行,她強行按耐住心裡的厭惡情緒,進了屋。
……
躲在樹上的閻桓看著這一幕,稍稍鬆了口氣:「好了,她進去了。我其實有些疑惑,白憶和白婉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為何臨璟偏偏抓住白婉不放呢?」
「你也不是第一天見到她們了。」沈夜惟反問他,「你覺得她們倆的區別,是什麼?」
「唔,她倆之前都沒什麼表情……不過,就鬼市那次見面來說,白婉的表情好像比她姐姐稍微豐富那麼一丁點,話也比她姐姐稍微多一丁點,但也就一丁點了。」
閻桓更加不懂了,「問題是出在這方面嗎?」
「白憶其實更加油鹽不進,心思冷淡;而白婉是個相對感性的姑娘,至少比她姐姐感性一些。」
沈夜惟回憶起自己當年帶著姐妹倆修行時的情景,說道:「我敢打賭,如果臨璟對白憶用了催情法,白憶也不會中招的。」
「那你呢?」閻桓眨了眨眼,「那天你變成了白婉的模樣,他有對你使用催情法麼?」
第67章 臨璟之死
「你問這個做什麼?」沈夜惟看著閻桓湊得特別近,忽然有些緊張,「應該是有的,但我沒有中招。」
「哦?」閻桓頓時更有興趣了,「你當時是什麼感覺?世間有許多藥材和香料,據說這些東西也會有催情的作用。不知催情法是否也是這樣?」
「我知道你說的那種,但該怎麼說呢?感覺完全不一樣,就是……」
正說到一半,閻桓突然湊到沈夜惟的耳邊,用舌尖輕輕勾了下沈夜惟的耳垂。
從未有過的觸感夾雜著溫熱的氣息瞬間席捲了沈夜惟最敏感的神經。
他驚慌失措地捂住耳朵,身子下意識往一旁躲閃,卻被閻桓先一步纏住腰,又摟了回來。
「小心點,別掉下去了。」
閻桓的眼裡全是笑意,「之前我就注意到了,你的耳朵特別敏感。還好臨璟不知道這個秘密……萬一你中了他的催情法,也許今天要喝忘情水的人,就會是你了。」
沈夜惟深知此刻自己的臉有多燙。他把臉扭到閻桓完全看不見的角度,嘟囔道:「就算是那樣,我也不會中他的招。別囉嗦了,趕緊盯著點你師妹那邊的情況!」
……
「姐姐,你說的……都是真的麼?」白婉錯愕地看著白憶,又怕驚動了準備茶水的臨璟,只好這樣小聲說道。
白憶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給她看。在記錄的最後一頁,還有崔判官的親筆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