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桓更加意外——有這回事?他怎麼沒有印象了?
「就是你小的時候,有一次我綁在你尾巴上的東西。嗯,形式和現在很不一樣,這東西被改良過很多次。」沈夜惟提醒道。
他這麼一說閻桓就記起來了,那是困擾了他很多年的兒時陰影。
就有那麼一天,閻桓突然發現身後有個木質鳥一直追著自己飛。他竄的越快,那鳥就飛的越高。
他當時被嚇得魂飛魄散,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在一直追著自己。最後他哭著跑去找師父,師父一陣大笑之後,才解開了不知何時捆在他尾巴上的細繩。
「這次你別想把風箏綁我尾巴上。」閻桓極度無語地看著沈夜惟。
「走吧,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我們趕緊過去報名。」沈夜惟指了一下登記處,不等閻桓回答,自己已經先朝那邊走了。
原來他這麼有興趣啊,閻桓心想,早知道就直接和他說了!精修那張「人皮風箏」的圖片,可花了不少錢呢!
沈夜惟在登記處的表格上用正楷筆書寫下了「沈富貴」這個名字,隨後將筆遞給了閻桓。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筆跡,笑著問他們:「你們二位是一組的麼?請在這裡選一個顏色,我們要在你們手背上蓋上一樣顏色的章,謝謝。」
……
「師父,你也來參加比賽啦?」小詩和小朝拿著兩人買來的風箏,一邊說一邊微妙地給閻桓遞著眼神。
師父會出現在這裡,到底還是讓師兄得逞了啊!
「師父只是看我自己可憐,沒有人一組,不得已才來的。」閻桓笑著擺了擺手,解釋道。
話是這樣說,誰都能看得出閻桓這會心裡的得意。他手裡端著風箏,說他們只是來參與一下而已,比賽結果什麼的不重要。
「既然師兄這麼說了,那我們肯定得拿個冠軍啊!」小朝故意道,「這可是我們花了50塊錢買的風箏啊!」
沈夜惟拿著小工具,一言不發地修著風箏上多出來的重量。閻桓帶來的風箏,上面的畫應該是專門請人畫的。
這個筆法,這個畫風,按照現在的市場價,這個風箏的起步價至少四位數。他閻桓一年到底能賺多少錢?有閒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
閻桓倒是不怎麼在意,非常豪邁地哈哈一笑,說等你們贏了比賽,記得請你們師兄吃頓好的。
「這樣吧。」沈夜惟默默道,「如果你們贏了,今晚師父就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一處天然溫泉池,在山上,風景很獨特。」
不只閻桓的耳朵豎了起來,小詩和小朝的好勝心也被他給調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