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惟拽著他的衣服,「怎麼會不記得。可是……」
「歐陽蛤蛤叮囑了,你現在還是要靜下心來,不能想那方面的事。」
沈夜惟都不知道,閻桓到底是怎麼忍住身體的異樣反應,然後說起話來是如此的雲淡風輕的。
因為自己說出的話好像都變得和平時不一樣了,總覺得語氣都有點黏糊糊的。
不過他說的話沈夜惟還是聽進去了,現在確實不是時候,自己體內的蠱也還沒有清除。
他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山洞外的瀑布,「話說回來,我都沒有偷看過你,你居然偷看我!我可是你師父!說吧,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我可記不清了……」閻桓很認真地回憶了一陣兒,「但我記得,我還是狼的時候,就偷看過好幾次了。」
沈夜惟:「……」
……
兩人回到休息區的時候,小詩和小朝還保持著他們離開的姿勢,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沈夜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就把他們倆給叫醒了。
小詩和小朝滿臉的疲憊,睡眼惺忪地看著站在一旁的閻桓,似乎非常好奇當年閻桓師兄是怎麼熬過這些訓練的。從開始到現在,他們倆已經爬了不知道多少棵樹,又被那些兇悍的禽類攻擊過多少次了。
因為比起用移動法術爬樹,手腳並用或者化身成蛇直接爬才是最節省力氣的。
「抓緊時間出發吧。」
閻桓說道,「這項訓練結束後,師父會給你們十二小時的休息時間。而且下一項訓練不會這樣過於耗費體力,對吧,師父?」
「嗯。」
這天傍晚,正如沈夜惟所說,山上下起了大雨。
小朝為了雨中方便行走就化成了蛇,從一棵樹上下來的時候,險些滑下山坡。千鈞一髮之際,他用尾巴最後那一段勉強勾住了邊上一棵樹,並向沈夜惟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沈夜惟就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全身早已被雨淋透,「不要慌,先想一想,我平時是怎麼教你使用尾部的力量的。」
小朝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嘗試了幾下都失敗了,呼喊道:「師父,我不行了!我的尾巴力量不夠,我不上去……」
「那你就掉下去吧。」
沈夜惟揣起手,默默道,「這個高度你摔下去的話,肉身必死無疑。」
小朝轉頭看了一眼山下,下方深不見底,嚇得眼淚與雨水交織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