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那你完了。」顏逸嘿嘿一笑,說:「早知道我還是應該把你的眼睛蒙上的。」
「啊?那我……」
「放心啦,首領的小鞋無傷大雅。最多就是罰你在弟兄面前跳個舞什麼的。」
「……顏大哥,救我,是你讓我上去送的。」
「唔,回頭我考慮考慮再說吧。」
顏逸放下對講機,對身邊的池復說:「沒成事兒啊,他說夫人是穿著衣服的。怎麼辦?要不要再給首領來點助攻?話說,首領到底求婚了沒有啊?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池復一臉的黑線:「你忘了上次我們被罰唱歌的事了麼?你還敢啊?」
一旁的白憶還抱著酒瓶,聽到兩人的談話後,擺了擺手:「不一樣,這次你們還有我們呢,這方面我妹妹經驗豐富,是吧,好妹妹。」
「姐,這玩笑你都開了多少年了?該翻篇了吧,別再笑我了。」白婉說著,又幹了一大杯酒。
「說起來,如果他們真的結婚了,咱們就是姻親了。」池復認真道。
「不,輩分不能亂。」白憶放下酒瓶,開始給他梳理關係:「你看,沈夜惟是我們的師父,嗝……閻桓是我師兄,而你是他的兄弟,也是他的部下,所以,嗝,師兄會變成我師娘,呃……」
這關係越梳理越亂,梳理到最後,白憶成了池復的姐姐。
顏逸還在一邊附和,一邊笑一邊狂拍池復的肩膀:「她都活了千百來年了,怎麼著也比你年長一些,你就認了吧。」
在場唯一沒有喝大的池復:「……」
……
「師父,你去哪啊?」閻桓側倚在床上,一隻手拽住沈夜惟背後的衣服,把企圖躺遠一些的沈夜惟往自己這邊拉。
「別拉我啊,睡覺呢,我還能去哪裡?」
沈夜惟沒好氣道。他也沒翻身,只是背對著閻桓,把他閒不住的手從自己衣服上拽開。雖說剛剛泡了個時間不算短的澡,可他感覺好像就跟沒洗一樣,完全沒得到放鬆不說,甚至比洗澡前更覺得累了。
「那你往我這邊躺點,我都夠不著你了。」
「別挨著我,熱。」沈夜惟無奈道,「我有點累了,快睡吧。」
「呵,男人。」閻桓看著他的背影,默默道:「以前窩在我身上的時候不覺得熱,現在又嫌我熱了。」
他直接把手伸向沈夜惟的腰部,強行把人翻了個身,摟到了自己懷裡:「你看哪個電影裡不是妻子枕著丈夫的胸口睡的?除非吵架了。」
「我以前怎麼都沒發現,你這麼煩人呢?」沈夜惟都有點想掛到房樑上去睡了。
「噓,師父別鬧了,快睡吧。」
「……」
這個季節的閻桓就像個火爐,再加上又喝了酒,身體更熱。兩個人這樣貼在一起,要怎麼睡啊?!
到了後半夜,沈夜惟依然熱的睡不著。他動了動手指,用法術把窗子開到了最大。一陣秋風吹過,暫時緩解了沈夜惟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