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年撇撇嘴,小聲嘟囔:“不可否認你長得是最好看,可是你的脾氣不太好,還是流雲……”
“你再說一句有關流雲的話,本尊不介意今晚就去把流雲的臉給毀了。”
白小年還沒有說完,就被崇胤眼帶殺意的打斷,在聽清楚崇胤的話後,更是嚇得渾身一顫。
崇胤還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白小年連忙道:“我不說了,我再也不說了,你可別亂動手傷人。”
崇胤冷哼一聲,扭過了頭,一副很不開心,不願意再理白小年的模樣。
白小年卻後知後覺地被崇胤的這幅模樣給逗笑了。
“你說你怎麼還跟他們比啊?”白小年手支著下巴,眼睛笑得眯了起來,“你還說他們丑貨。”
鮮少見崇胤這麼幼稚的模樣,連這個也都要比試一番。
白小年覺得有趣,看了崇胤好一會兒。
很快崇胤又被一樓給吸引了,那下面的人居然打了起來,桌上坐著的人都已經退到了一邊看熱鬧,小二們在旁邊又著急又愁,卻無可奈何。
中間二人打得不可開交,仔細一看,白小年發現其中一人竟然是桃喜。
桃喜在魔宮外的性子變得十分霸道,只聽見她中氣十足地對對面的人道:“你再說一遍,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她的對面是一個長得平平無奇的男人,只是眼睛裡面帶著十足的猥瑣,他揚了揚下巴說:“我不過是說了一句魔尊那個被趕出來的侍女,關你屁事,難不成你是那個侍女。”
說著,男人還上下打量著討厭,那眼神實在令人不悅。
桃喜眼眸驟然冷厲,還沒有等男人的話音落下,她便已經抽出手中的長劍,唰地沖向了男人,男人顯然覺得面前的女人修為比不上自己,抱著胸站在原地,嘴角掛著輕蔑的笑,也並沒有用心防備起來。
直到桃喜裹著靈力的劍風越來越近,男人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隨即猛然瞪大了雙眸:“金、金丹期……啊——”
話未說完,男人就被桃喜的長劍直接削掉了腦袋,鮮血噴濺一地,周圍不少人嚇得驚叫起來,不過大部分人都是見慣了世面的修煉者,只是臉色微變。
白小年看著這一地的血以及那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腦袋,忍不住皺起眉。
白小年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狠毒之人,他殺人從來不會用這麼殘忍血腥的方式,因此也極少見這種場面。
這時,一隻微涼的大手伸過來,輕輕覆在了白小年的雙眼上,白小年眼前一黑,緊接著連鼻尖的血腥味兒也瞬間淡去。
白小年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崇胤?”
“本尊設了結界,下面沒什麼好看的了,待會兒再看。”白小年聽崇胤說完,緊接著又聽見關窗的吱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