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李盛宴格外的積極熱情,畢竟是第一次歷練。
“去找最先進入古吟黑林的那伙人,把他們帶過來,我就不信,定是他們做了什麼,才能惹得這凶獸如此瘋。”白小年道。
李盛宴聞言點頭,認真且嚴肅:“我這便去。”
待李盛宴走遠了,崇胤壓在不遠處守著,白小年見身旁無人,悄悄便喚出了護心鈴。
最近沒有用得上護心鈴的地方,這傢伙也許久沒有出現過了,一直在白小年的識海中睡大覺。
白小年將他喚醒的時候,護心鈴正打著哈欠,懶洋洋問:“主人,有話快說,人家睡得正香呢。”
白小年看護心鈴睡得香,自己心中早就已經憤憤不平了,重生一世,自己還得重新開始苦逼的修煉,護心鈴卻早已經功成名就。
白小年氣的抓起護心鈴狠狠蹂躪了一頓,隨後才道:“安撫一下這蟒蛇的情緒,他戾氣太重了。”
護心鈴聞言,看向那蟒蛇,隨後說:“是母的。”
白小年眉毛一擰,掐腰點點護心鈴的腦門:“我讓你安撫,沒問你是公是母。”
護心鈴沒好氣地哦了一聲,便重新鑽回了白小年脖子上的那鈴鐺里去。
那精緻的鈴鐺亮起金燦燦的光芒,白小年閉上眼,雙手捏了個複雜的訣,護心鈴便開始震動起來,響起一陣悅耳的叮叮噹噹的聲音,令聽者身體鬆快,心情愉悅,平心靜氣。
很快,那掙扎的蟒蛇便緩緩趴了下來,一副極其溫順的模樣。
白小年眼角餘光瞥見崇胤正往這邊走來,他連忙收起了護心鈴,裝作無事發生。
崇胤淡淡瞥了白小年一眼,並未說方才護心鈴的事情,只問白小年關於那蟒蛇的事情。
白小年細細想了一下,忽然和崇胤說道:“崇胤,我懷疑那群人拿走了這蟒蛇的蛋。”
崇胤挑起一邊眉,問:“你如何得知。”
白小年便掰著手指頭分析:“這蟒蛇是母的,方才我還看見了她的蛇窩,幾個圓坑明顯是被蛋壓過的痕跡,如今蛋不翼而飛,母蛇又如此狂躁,定然是有人動了她的孩子。”
崇胤微一點頭,眼帶讚賞地瞧了眼白小年:“如今只有把蛇蛋拿回來,這蟒蛇才能夠平靜下來了。”
白小年卻擔憂道:“也不知道那群人有沒有對蛇蛋做什麼,李兄能不能把那群人帶過來。”
好在,不一會兒李盛宴便抓著一個老頭兒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群年輕人。
白小年定睛一看,竟然是長生宗的弟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