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崇胤鬆開白小年的時候,白小年的眼角泛著薄紅,眼睛 里閃爍著淚花兒,活像是被欺負狠了。
崇胤眼眸一深,喉結滾動,又開始有些口乾舌燥。
不過終究還是忍住了,他一把抱起白小年在桌案前的椅子上坐下來,讓軟成一團的少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小年喘著氣 ,眸光迷離,歇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力氣。
“崇胤,你不講武德。”白小年一拳頭錘在崇胤的肩膀上。
崇胤挑挑眉:“冷靜下來了? ”
白小年哼了一聲,轉過頭不想理會崇胤,嘴巴撅得都能掛醬油瓶了。
“方才那些人,只是和漠寬有密切來往的人,我懷疑他們和漠寬是一起的,所以讓他們脫了衣服檢查一番。”
聽到崇胤的解釋,白小年還是不太開心:“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要瞞著我。”
“我告訴你,還能安安靜靜的來查東西?”崇胤揚了揚眉毛。
已經十分熟悉白小年性子的崇胤早已看透一切,若是白小年知道要去看這群小倌,估計已經衝過來抱上了,不用小倌們脫衣服,白小年自己都能上手扒。
被說中了心思,白小年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
如果是讓白小年自己來,白小年會很開心,可 若是讓崇胤來,白小年便不高興了。
“不管你怎麼說,你就是瞞著我了,就是你的錯。”白小年梗著脖子嗆回去。
崇胤點頭:“是我的錯,今晚想吃什麼?”
“全魚宴。”白小年毫不猶豫道。
“一會兒我便去安排,那麼現在,乖乖跟著我去查漠寬的事情可好?”
白小年抿著唇瓣,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白小年從崇胤的腿上蹦下來,這時候崇胤忽然想起什麼般說道:“你今日,是吃醋了?”
“吃什麼醋!”白小年一下就炸毛了。
崇胤聳聳肩,不再繼續說下去,不然剛哄好的人又要生氣了。
再次讓那些小倌們進來時, 白小年已經完全是另一幅臉色了,笑眯眯的搓著手掌,頗有些青樓常客的模樣。
地上的菜刀也被他撿起來藏好了,此時端的是一副和和善善。
崇胤看不下去,皺著眉伸手捏捏白小年的臉頰肉:“正常點,別一副飢不擇食的模樣。”
白小年一愣,怒了:“崇胤,你才飢不擇食!”
一旁的小倌們正還兢兢戰戰地看著他們,見白小年發火,又縮成了一團。
白小年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自我懷疑道:“我長的這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