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為何,朱雀宮從未傳出當年朱越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在外一直宣稱朱喚是獨生子。
面前的老人自稱阿娘,看起來卻不像是朱喚的輕身母親,或許這人是朱歌的養母。
老人眼睛不好,做衣服很慢,又許久沒有縫過衣服,手已經生疏,她慢慢縫著,情緒開始不穩定,耐心耗盡,她忽然尖叫起來,發了瘋的將手中的幾塊布給撕爛了。
隨著撕拉的聲音,老人叫道:“憑什麼,憑什麼不要我,甚至連小歌也不要了,要是我把小歌殺了呢,你會看我一眼嗎哈哈哈哈……”
白小年聽地眉頭緊鎖。
把朱歌,殺了?
趁著老人發瘋,白小年緩緩退出屋外。
老人轉眼一看桌上的貓不見了,她的情緒更加激動,將桌子推翻,凳子踢倒,一會兒的功夫,屋內一片狼藉,老人紅著眼睛:“小歌,小歌……你也要拋棄我,我養你這麼大,你也不要我!”
“於夫人。”
一道清亮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老人猛地一怔,僵硬地轉頭看去。
門口逆著光站著的正是去而復返的白小年,他發現貓身什麼也做不了,於是去化了個形回來。
老人看不太清楚來人的長相,可是她也不在乎,她緩緩伸出手,眼眶濕潤。
“是小歌嗎,小歌回來看我了?”
白小年沒有回答,他幾步走進屋中,在老人面前站定。
“於夫人,世上沒有朱歌這個人。”白小年定定瞧著老人的模樣。
他叫面前的人於夫人,也只是猜的,對於朱越的事情他曾經也聽說過一些,朱越一輩子娶了一妻兩妾,一個是朱喚的母親,那是正妻,一個是妾室汪夫人,但是身體不好早早便去世了,還有一個就是妾室於夫人。
聽說後來被朱越休了,便再也沒有消息了。
面前這個人,只可能是於夫人。
於夫人在聽白小年說世上沒有朱歌這個人之後,整個人便忽然定住了般,她低垂著頭,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什麼,雙目無神。
白小年現在說的全都不過是在試探於夫人。
沒想到一試一個準,於夫人搖搖頭:“不可能……小歌是我的孩子,怎麼可能不存在呢,是夫君親自將孩子給我的,名字還是夫君與我一起起的……”
果然,面前的人是朱歌的養母,不知是什麼原因,外界竟然沒有一人知道於夫人養著一個孩子,還是朱喚的雙胞胎哥哥。
“可是為什麼世界上沒有人知道朱歌,為什麼要把他藏起來?”白小年又問。
他的聲音很輕,怕刺激到於夫人。
白小年問完,於夫人的眼淚便從眼眶滑落,她搖搖頭:“因為、因為他們都是瘋子,朱越是,朱歌也是!什麼上古靈獸家族,什麼上古血脈,一群瘋子,折磨自己就算了,還要折磨我,我不想參與他們的事情,我只能把朱歌殺了,只能殺了他……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