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朱喚有著一樣面容的朱歌看著面前二人,忽然大笑起來。
“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原來你們勾搭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白小年皺起眉,看著朱歌的瘋樣,道:“關你何事。”
“是啊……不關我的事……”朱歌神色晦暗不明,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一邊的崇胤將周圍守著的魔兵都揮退下去,屋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今日我們來找你,是問你一件事。”白小年開口。
朱歌看他一眼,冷哼一聲:“你問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的。”
白小年定定瞧了朱歌半晌,點點頭:“你不說我我們也有辦法知道。”
說著,白小年從自己的儲物器中拿出一塊染血的手絹,這是那日從死去的於夫人身上找到的。
白小年將手絹攤平,看著上面的字慢慢道:“朱歌,你是朱喚的孿生哥哥,卻因為出生便被當做吸食朱雀後代養分的煞星,而被嫌棄扔給了於夫人養,甚至沒有對外公開你的存在。”
對面的朱歌聞言,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抬眸狠狠盯著白小年:“你怎麼知道的?”
白小年揚了揚手中過的手絹,嘆口氣道:“昨日於夫人自殺了,這是她留下的話。”
朱歌垂下眼瞼,神色晦暗,看不出他對自己養母的死亡是感到喜還是悲。
白小年繼續道:“朱雀的血脈只會傳承在一個人身上,所有人都覺得是在朱喚身上,其實是在你身上吧。”
朱歌的喉結滾動,抬眼惡狠狠盯著白小年:“你到底想說什麼。”
白小年:“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在我重生後引導我被去找守護靈獸,卻又要與我爭搶守護靈獸,你到底想做什麼,還有我的重生,是不是你一手策劃。”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的那張圖紙是真的。”朱歌聲音低啞,“至於你的重生,我想你應該問問你身邊這位。”
白小年擰起眉,轉頭看了眼崇胤,崇胤面色淡淡,並未說話。
白小年又覺得朱歌是亂說的,重生前他和崇胤斗得你死我活,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重生,而且,崇胤還搶了自己的魔尊之位,按理說,他應該和崇胤是仇人才對。
“那什麼時候告訴我朱雀的下落。”白小年問。
“朱雀已經不存在了。”朱歌笑了笑,“現在只有朱雀的血脈。”
朱雀的後代並不是每一個都擁有朱雀的血脈,朱雀血脈會隨機落在他任意一個後代身上,那血脈可能要等幾十年才會降臨,也可能會等幾百幾千年才降臨。
而朱歌就是朱雀的血脈,而眾人卻以為是朱喚。
可現在朱歌這狀態,白小年覺得自己怕是無法收服他。
“我並不想要這朱雀的血脈,可我偏偏是,如今你已經找到所有守護靈獸,我也算是完成了朱雀血脈的任務,白小年,接下來,這個世界的存亡,我不會再插手。”朱歌閉了閉眼,聲音平靜,在昏暗的屋內迴響。世界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