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年笑意更深,他定定盯著城主的臉,腦子裡卻在思考怎麼讓這元神回到崇胤體內。
這樣一直放出來定然是不行的。
城主感覺到少年炙熱的目光,眉心微微蹙起,卻沒有說話將少年趕走。
於是也不用他研墨了,就任由白小年趴在桌邊偷懶。
又過了一會兒,城主想起什麼般問白小年:“你的名字是什麼。”
這些天,白小年沒告訴城主自己的名字,城主也沒問,所以一直不知道。
白小年想了想,托著下巴眨著亮晶晶的漂亮圓眸說:“我叫小年糕。”
城主捏著毛筆的手一頓,眸色漸深:“小年糕?”
白小年看著城主的反應,笑眯眯點頭。
心中卻暗暗想道:果然,崇胤這人叫他小年糕是早就想叫的吧,估計在老早之前就暗戳戳的在心裡這麼喊他了。
白小年從未發現崇胤的心思居然藏的這般深,他居然一直沒有發現。
不過崇胤這人也真是,喜歡他,直說不就是了,偏偏還要處處與他作對,弄的他覺得他們二人是你死我活的死對頭,也就沒給過崇胤什麼好臉色。
白小年心中無限感慨,又嘆了口氣。
也好在他重生了,不然崇胤這條大狗狗也不知道要怎樣。
崇胤沒再說話了,白小年卻看出來他的心不在焉,目光落在桌案上的書上,遲遲沒有動彈。……
這一日相安無事的過去,晚上,白小年收到了沉風的消息。
沉風操控著一隻螢火蟲傳信,螢火蟲從窗戶飛進來,落在白小年手心處便化作了一卷小紙條。
白小年打開一看,見沉風說未在魚尾山找到崇胤,但是他打探到崇胤最後進入了城主府。城主府?
白小年擰起眉毛 ,神色嚴肅。
崇胤就在城主府內?可他怎麼沒有發現過。
總之,城主不可能是崇胤,沒有人能比白小年更了解崇胤,城主只是崇胤的元神,缺少許多情感,也只會沉浸在往事,他就像是崇胤元神中那一縷最痛苦的元神,被抽出來單獨化作了一個人。
是崇胤又不完全是崇胤。
白小年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心想他也該在城主府內找崇胤了。
也不知崇胤那因為元神缺失的怪症發作沒。
翌日,白小年不用人喊,自覺從床上爬起來,早膳也沒吃,就去找了城主。
城主今日又要去練兵,白小年在門口找到他,原本要跟著他一起去,沒走幾步便捂著肚子神色痛苦道:“崇胤,不行了,我早上沒吃東西,肚子疼……”
城主靜靜瞧著他,沒說話。